中舒畅地说出一句不可一世的话来。
“天下奇毒,还没有我解不了的!”
王妧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她刚在行宫中散了会步,吹了会风,就感到丝丝凉意侵袭上身。一天下来跑了好几个地方,她也有些吃不消。
低头去取帕子,随即她便发现随身带着的帕子不见了。
以前她身边时刻不离人,何曾发生过丢东西的事。仔细回想了一遍,从早间出门到现在,她都没有用过帕子,这样一来,想缩小寻找范围都不行了。
王妧只能往回一边走一边找,但是找了一路都没找到,她不由得犯了难。听说过的关于遗帕的不好的传闻在同一时间浮现在她的脑际,她忙摇头把不好的念头甩开。
不过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素绢帕子,谁捡到了会认出那是她的东西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自我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询问却真真正正吓了王妧一跳。
赵玄在她身后伫立睥睨,目光中的嫌弃表露无遗。王妧这才发现她的一缕发丝在刚才寻找帕子的时候悄悄散了,她便伸手把它们从她的脸上拨到耳后去,随后泰然自若地说道:“无事。”
赵玄一脸的不相信,口中却说:“无事就好。”
两人无言相对。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王妧也放弃了找帕子的念头。赵玄见她脚步轻轻移动,知道她是不耐烦了,他嗤笑一声,才说道:“我今夜动身,特来跟你道个别。”
王妧听到这话,心道,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赵玄轻咳出声,打断她的遐想。王妧只遗憾她不能拍手称快,一番搜肠刮肚之后,她终于吐出两个字:“珍重。”
赵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睁圆了双眼瞪着王妧。
王妧被其气势所迫,低下头退后了两步。
“前人有诗云,‘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何其洒脱,今日我就借花献佛了。”王妧福灵心至,猛然抬起头看着赵玄,眼里好像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赵玄的脸色好看了些,才拿正眼去看王妧。
“伸手。”他脱口而出的话惯带上了命令的语气。
王妧稍加思索,便将手伸出。赵玄将一册书交到她手上,意味深长地说:“用你那个聪明的脑袋好好看一看,应该能看得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