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被打断,莫行川并无不悦。
后院这些花木大多数时候都是小桃在侍弄。它们被昨夜的暗袭波及,十不存一,实在可惜。
六安还有别的安排,见机辞别而去。
莫行川便和小桃一起粗略收拾了后院。
其他人都累坏了,已各自歇下,除了傅泓。她奉了莫行川的命令,仍一心盯着屏岭的动静。
屏岭地僻,春寒犹存。
天空被阴云笼罩,银色的雨丝随风飘舞。
“这鬼天气,就没一天正常过!”
戍守哨岗的两名兵士登上高高的岗楼,照例埋怨了几句坏天气。
他们的职分比进入浊泽的同伴轻松许多,也无聊许多。
“今天该有消息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谁知道呢。”
“老天保佑,千万是好消息,要是再折腾一次唉,都折腾不起喽”
闲谈让人惰怠。
二人先后打了个哈欠,浑然不知有大队人马正从西二营的方向气势汹汹地赶来。
当日头高悬时,哨岗宿所已经变了天。
项景无力支撑伏倒在地,气息奄奄,口鼻糊着干结的血水,被人拖着来见容溪。
容溪面容憔悴,神情却十分冷酷。
八名黑衣死士垂手侍立在她身侧,一言不发。
“石璧在找什么?”容溪冷冷开口质问。
项景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
其中一名死士走上前,亮出银针,顺序刺中项景的十根指头。
项景浑身微微颤抖。
他强忍着伤痛,抬起头,叹息一句:“圣女?该死的”
死士一拳打中他的胸口。
重击之下,项景咳出一大口鲜血,抽搐几下便咽了气。
容溪惊出一身冷汗,脸上的冰霜也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