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憨厚地笑了笑。

“唉，为难你了。茹雪从小被我惯坏了。但她秉性很善良。”

陶南芳很少露出这么真诚的语气。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光是习惯可不行，你还是得让她把性格改一改。”

“呃？”

“这也是我的过了半辈子，才想清楚的问题。跟茹雪爸爸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其实问题不能光怪他。和我太强势，也有关。只可惜我强势，他弱势，久而久之，变成了习惯。”

“我会努力和茹雪磨合好的。”

“这一点你比茹雪父亲要强很多。”

陶南芳也不知为何，今天突然有很多话想要跟乔智吐露。

“我承认，之前对你很冷漠，甚至用考察的态度审视你的一言一行。如果让你受到了委屈，我必须要跟你说声抱歉。”

没想到陶南芳会说这么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仔细一想，会不会是在对自己洗脑？

“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对我一直很好。我感激你对我的帮助。严格一点，何尝不是磨砺我？”

“你能这么想，那我就彻底放心了。听说你的第二家食堂，已经在策划当中了，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讲。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

“暂时我还能够搞定！”

“嗯，跟郑泽老先生多多学习。他身上拥有传承……”

说完此话，陶南芳便朝书房走去。

乔智咀嚼陶南芳的意思。

其一，郑泽有东鲁菜系的御厨传承。

陶南芳在暗示，让自己想办法从郑泽那里继承那部分传承？

其二，透露了个信息，自己有淮南菜系的御厨传承，陶南芳也是知晓的。

对自己态度急转弯，是不是因为功利？

乔智没办法分辨。

唯有默默发育，低调壮大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