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连沉默一会儿，低声说：“你没必要为我牺牲这么多。”

“哥哥也可以为我牺牲多一点。”呼吸落在云祁连脖子上，温温热热，“比如这样……”

“风明繁！”云祁连脸色微变：“你刚洗完澡！”

小姑娘哼哼唧唧：“再洗一次就是了嘛，我又不嫌麻烦。”

“……”是，你不嫌麻烦，可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动手，连路都不肯走一步，你当然不嫌麻烦！

…

灵琼晚上闹腾得太晚，第二天睡到大中午。

“起来吃点东西。”云祁连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

灵琼迷迷糊糊歪在他身上，小动物似的拱来拱去，“哥哥喂吗？”

“嗯。”

云祁连现在照顾她是信手拈来，这简直就是个活祖宗，能不动手绝不动手。

只要是能使唤他的地方，都需要他来。

就差吃饭叫他帮忙吃了。

吃完东西，灵琼换了衣服，总算愿意出去转一转。

云祁连脸上没有那骇人的纹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极高，小姑娘不高兴地在旁边碎碎念。

云祁连仔细听了听。

“还不如以前呢，我养的崽子，凭什么给别人看……”

云祁连摇头，不再听她嘀咕。

她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叫他崽子，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癔症。

逛了一圈，没钱的穷光蛋无精打采地回了客栈，云祁连说出去一下，灵琼也没在意。

等云祁连回来，灵琼抬眼就看见他脸上的面具，微微惊讶。

“你怎么又戴面具？”

“你不是说不给别人看？”云祁连走过去，半跪在她身前，低声说：“只给你一个人看，行吗？”

灵琼愣了下，指尖摸着面具边缘，低下头，隔着面具吻他，“哥哥，我想看哪里都可以吗？”

云祁连下意识地说：“你哪里没看过？”

灵琼抿唇笑，云祁连反应自己说错话，偏开头去，耳尖却泛起淡淡的绯色。

…

灵琼没在这里待几天，很快就重新启程，一路走走停停，卖点秘籍，听听江湖八卦，偶尔撞上谢槐胤的人，找点乐子，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谢槐胤每次都以为自己能抓住灵琼，结果每次都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