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挺夸张的绅士谢礼，“谢谢。”

赵霜用‘疯了’的眼神看她，摇头叹息。

“对了，今天晚上好像是成团夜。”赵霜道：“何婷婷不知道能不能出道，我看她之前的排名，卡在最后一个名次。”

何婷婷的粉丝感觉并不是很多，可她一直很稳，就是感觉能出道那种感觉。

对于何婷婷，有很多人都不服气。

何婷婷还挺担心，自己和金主闹崩，金主会撤掉给她的资源。

但是回来这么多天，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好歹她也陪了金主那么久，应该不至于这么绝情。

所以何婷婷稍微放宽心一些。

谁知道成团夜上，何婷婷票数大跌，别说出道位最后一位，前十都没卡进去。

票数跌成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知道之前的票肯定有问题。

[我差点以为何婷婷真的要卡位出道了，幸好，老天保佑]

[虽然不想何婷婷出道，但是这一出有点……临门一脚给人踹下云端，够狠啊！]

[她粉丝没几个，票数却高得离谱，现在是她后面的人不想捧她了吧？]

[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人家耍她呢？]

[之前关注何婷婷，是因为杳杳，两人相处简直就是宫斗现场。可惜自从杳杳走了，何婷婷真的看不下去。]

[说实话，之前何婷婷的曝光度，基本都是因为沈杳杳在吧。]

[说到沈杳杳我就意难平呀！！]

[常静虽然也很棒，但我还是喜欢杳杳。]

[杳杳私事处理好了吗？什么时候能出来营业啊！！]

…

何婷婷没出道，赵霜和姚菲儿还挺高兴。

这女人要是出了道，那还不得飞起来鄙视她们。

灵琼发现出道的人里，只有一个是公司的艺人。

这人之前表现得不算好，也不算差。

但是她离开后，似乎爆了几次。

她上升得很平稳，让人看不出什么毛病。

灵琼看了下出道团员所属公司，这些人都来自不同的公司。

这踏马就是每个公司买个出道位？

灵琼当时太爆了，不可能中途把她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