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什么机会和她说话了。

…

无端城的成衣店不多，唯一一家算得上档次的，和这边隔了两条街，所以两人得走过去。

灵琼可没打算直接过去，走走停停，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看见喜欢的，只是唉声叹气，一副‘想要但要不起’的委屈样。

徐东安见她那样子，很识趣地给灵琼买了，也算作撞到她的‘赔礼道歉’。

灵琼挑的东西也不贵，都是小玩意，徐东安并不在意那点银子。

灵琼拎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纸鸢，偏头冲徐东安笑，“没想到你这么好，这么会做人。”

徐东安听见‘这么好’就没注意后面的话，笑着道：“是我撞到姑娘，能让姑娘高兴，是我应该做的。”

灵琼笑容灿烂不少，“你真是个好人啊。”

徐东安趁热打铁，“姑娘还喜欢什么？在下都给姑娘买，只要姑娘高兴，原谅在下之前的莽撞。”

灵琼没搭话，她一溜烟跑到前面的摊位上去了。

徐东安：“……”

一条街逛下来，徐东安手里多了不少东西。

小姑娘反而两手空空，悠闲地逛着街。

徐东安和她说话，她也会应，不过基本说一两句就不搭理他了。

她那态度，让徐东安想起一些千金小姐对待下人的态度。

就是这样，高兴的时候和你说两句，不高兴就不搭理人，还颐指气使地让你做事。

徐东安什么时候被这么指使过。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徐东安都忍了下来。

等买衣服出来，徐东安手里都快拿不到了。

灵琼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来回摇了摇，“玩累了，回去吧。”

“姑娘不知还记得我吗？”回去的路上，徐东安总算找到机会。

灵琼瞥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徐东安嘴角微微一抽，他自认算是风流倜傥，不至于完全记不住吧？

然而对面的小姑娘就是一脸的茫然，好像真的不记得了。

徐东安吸口气，“三天前，我和姑娘在无相府外见过一面。”

灵琼眸子转一圈，似乎在回忆，隔了一会儿，小姑娘撅下嘴，“来无相府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

徐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