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气话。她要的，是他的挽留。

这一次，由他来说，却是真心，而她挽留，也注定不得。

抬起泪眼朦胧的视线，越过水雾，她看向眼前的高大男子，凉薄一笑：“你从不碰我，为什么？”

“斐斐……”顾吟庭蹙了眉。

白斐声音颤抖，固执的要这个答案：“回答我。”

“我不知道。”顾吟庭低声说：“或许，除了她，我谁都要不起。”

要不起还是不想要，其实答案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泪，白斐露出一抹脆弱的笑：“好，我们解除婚约，顾吟庭，从今天起，我们两讫了。”

……

寂静的街道，林彦涵的手被顾吟庭牵着，那力道有些紧，她被捏得有些疼，可是她不说，不舍的说。

疼，有时候很好。疼，证明他在她身边。

沿着街道一直走，已经离开顾家别墅很远很远。

林彦涵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其实走的小腿肚又酸又涨，可是顾吟庭的脸色青白，眉头紧蹙，让她觉得他在生气，所以她不敢说话，只能忍着跟他一直走。

“啊！”突然，脚下被一块石子绊倒，林彦涵重心不稳，就要往前跌去，一只坚实的手臂稳稳托住她。

抬头对上顾吟庭的重瞳，林彦涵委屈的揽上他的脖颈。

顾吟庭眉心轻蹙，没挣脱。

“顾顾，你生气了吗？我今天是不是不应该去？”

她小心翼翼的问话，含着许久未曾出现的真切的娇憨。

顾吟庭心尖一颤，低眸看她，忽而叹息，就是她了吗？还能怎样？早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在他第一次背起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确定，此生，就是她了。

“我没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他揽着她，单膝跪地，把她扯到弯起的腿上坐下，“我看看你的脚，是不是崴到了。”

“没事。”林彦涵企图躲闪，但顾吟庭没给她机会，脱下她的鞋子，眸色一重。

白嫩嫩的脚趾磨起了泡，有些渗血，给她脱鞋子的时候，耳边就听她咝咝的抽气声，原来是因为这个。

怎么就没注意。她穿着高跟鞋跟他走了这么久，脚怎么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