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盛好糖水,身边出现一名女佣。
“夫人,先生正在二楼书房商议事务,希望你能把这咖啡送去。”
“拜托,他是没手没脚?干嘛这种事情还要要求别人来做?这谁惯得少爷脾气?”
女佣听完夫人这话,吓得后背冷汗狂冒。
她从没有见过有人能够这样训斥先生,而且还能如此深受宠爱。
南初同时打量这位女佣,看她吓得不敢喘气,估计是在担心自己不送上去,她就没法交差。
“算啦,算啦,我送就是,不能让你为难。”
“但是这碗糖水,就得拜托你来帮我送到奶包那边,他还等着要呢。”
“是的,谢谢夫人。”
女佣说完,急急忙忙往外走,生怕从她口中,继续听到惊世骇俗的话。
接过咖啡,南初径直朝着二楼书房走去。
贺冰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出一个凉薄笑意。
琉璃别院四周都有女佣,唯独书房附近没人守候,南初靠近之后,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音。
“玛德琳,说出什么没有?”
“这个女人的嘴,不是一般的牢,软的硬的通通试过,硬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情,只是瞎猜。”
“袁兴平,田肃他们如何?”
“每个小时都会派人问候,袁兴平率先支撑不住,他的牙齿已经打得落光,现在说话都是一种问题。”
陆司寒微微点头,尽管这样,但是他的心中那束怒火仍旧不能熄灭。
“议长阁下,韩邢议员对您突然前往南市,突然安排直升飞机十分不满,认为您的行动太过高调。”
“所以如何?他能如何?”
“听话水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和他那个怂包儿子有关,还敢过来管我私事,真是闲的无聊。”
陆司寒一把放下手中文件,不满说道。
如果他连自己女人都不能救,才是最最无用。
南初站在门口,彻底惊讶。
南初想过陆司寒的身份,可能他是某个高级官员,可能他是某个集团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