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子有股子与生俱来的气场,看着柳红英既没有嫌弃,也没有恶语相向,眼睛中满是怜悯。
“老柳,咱们也这么大年纪了,你这又是何必呢!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
柳红英心里那个气啊!到底是谁先没事找事挖苦自己的?还拿那个眼神看自己,这比明目张胆的挖苦,还要让人讨厌三分。
挖苦人谁又不会呢!给来一桌好酒好菜,柳红英能骂她个三天三夜不带歇气的。
一辈子高高在上,别人都是无理取闹的就她一个是正常的,她就不信那个邪了什么事情能打击到对方,毫无疑问的,就是李素梅了。
柳红英将衣服放到洗衣台上,一盆子下去,就是半桶水几下便灌满了:“的确啊!你说的挺对的,咱这个年纪,逞啥子强嘛!就该颐养天年才对,儿孙自有儿孙福麻,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才是好的,硬把着家里的财政大权不放是什么行为?说的好听点,这种叫做强悍,母壮儿弱,说得难听点就是极品难缠的很。”
柳红英的话可以说是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就差指着陆二婶子的鼻子,你丫的就是个大极品,恶婆婆的典范。
这段时间陆二婶子也是烦躁的很,李素梅的月份越来越大,啥事儿都干不了不说,还事情特别多,药不嫌弃菜太咸了,就是饭太稀了,整天的在家里搞事情。
前几年那点事,的确是自己太地道,李素梅越是不着调,陆二婶子就越觉得对不住邓家人,越是后悔莫及。
衣服也不洗了,将锤衣服的工具随手一扔,陆二婶子便坐在到了石凳子上。
陆二婶子:“李素梅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清楚的吧?要不然当年你们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放手,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吗?不是那个李素梅真的不好,怎么可能那么的风平浪静,你我都清楚事情的原委,你又何必拿话来挖苦我。”
陆二婶子既然提到了这个,柳红英那就忍不了,要唠叨几句了。
“你这是几个意思?搞得好像是我给你设的圈套似的,我说赖子妈,做人做事要讲良心,是你自己看上了哪李素梅,找了我家二弟妹那个棒槌横插一脚,把李素梅抢过来的,是你自己喜欢的儿媳妇,这不好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个人真的是搞笑的很。”
“我说呀!婆媳之间出现矛盾,也不是全是儿媳妇的错,赖子妈你也要在你身上找找,瞧瞧你这个家当的,赖子那娃子买包烟的钱都没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你儿媳妇能跟你一条心?”
“人办事就该敞亮些才好,你瞅一瞅我家徐爱菊,还有那个跑了的谭露,我是怎么对她们的,结了婚就给她们分出去单过,就算不分出去,财权我也是早早的分了的,过得好与不好,那都是他们自己没本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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