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次我故意蒙受了一点损失,也是想让孟家出一口恶气,看来他们也应该是出了点气了,不过我不会掉以轻心的,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并且严格管理我们集团内部。”
听到这话,路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路母则是道:“我就说一鸣可以搞定一切的,你还非不相信,现在事实不是证明了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咱们路氏在这次的风浪中挺住了。”
路母一脸骄傲和自豪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路父表面上仍旧是不以为然。
“年轻人还是受点挫为好,你不要总是夸他!”
“谁夸了?
我是说事实嘛!”
路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
下一刻,路母便话锋一转,对路一鸣道:“刚才雅舒来了。”
听到这话,路一鸣蹙了下眉头。
“她来做什么?”
“她是看看我身体怎么样,托人从香港带了我爱吃的点心,顺便向我辞行。”
路母回答。
听到这话,路一鸣便问:“她要去哪里?”
路母拧眉道:“雅舒说想去巴黎游学一段时间,我看她精神不是很好,人也瘦了,还是没从上次的事情中缓过来。”
闻言,路一鸣的眉头皱了起来。
路母又道:“要说雅舒这孩子对你实在是太痴情了,路孟两家已经闹大了这种程度,她还是拿着糕点来看我,可见对你是一往情深。
一鸣,雅舒我看哪里都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呢?”
“妈,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我和雅舒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机会,我很想补偿她,但是不是用感情的方式。”
路一鸣坚定的道。
听到这话,路母只得道:“好了,我不说了,我和你爸商量过了,鉴于现在路孟两家的情况,你的终身大事就过两年再说吧,省得再激怒了孟家,到时候不好收拾。”
闻言,路一鸣蹙了眉头,没发一言……冬去春来,一转眼又是两个月。
这天下午,一辆银色的越野车在下班时分停靠在了一栋写字楼下。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英俊男人坐在车子的后座上,眼眸一直盯着写字楼的出口方向。
写字楼的出口陆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