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派能说会道,懂得筹谋的第三代弟子,而现在雷长夜已经是一位可以只言片语决定巴蜀存亡的霸主。
尤其是他率领五千白银义从和飞鱼大娘船从天而降,还有一位八品黄鹤作为座驾供他驱使。光是这一个场面,就决定了西川话事人已经不再是崔辟,而是雷长夜。
崔辟久经世情,在官场上打滚这么久,自然懂得进退,他已经做好了让位川西节度使的准备。他的牙兵面对蜀武盟,根本没法打,而且他对于西川也没有什么想法。他现在只希望活着回江南养老。
当雷长夜进入节府之后,崔辟亲自出门迎接,两人一番客气之后,把臂进客厅,屏除手下,关门密谈。
“不久前的会川一战,万兽狂潮和十二衙门都被先生轻易化解,此真是济世救民的壮举啊。雷先生请受我一拜。”崔辟关上门后,立刻站起身来躬身拜下。
“节帅何须如此。这都是节帅运筹帷幄,派兵镇压所致,我只是居中策划,从旁协助而已,不值一提!”雷长夜连忙伸手将崔辟扶起。
崔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雷长夜在巴蜀显示出如此强势的实力,竟然没有想要逼迫他让位的心思。巴蜀两道,天府之国,他不想要吗
“节帅,我意不在巴蜀,还请放宽心。”雷长夜温言道。
“先生,莫非……”崔辟一身冷汗,压低了嗓音问,“巴蜀太小,容不下先生的羽翼”
“非也。”雷长夜笑着摆摆手。
“还请先生指点迷津!”崔辟拱手正色道。
“节帅,敢问你对淮南节度使被杀一事作何看法”雷长夜不动声色地问。
崔辟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淮南节度使宣剑鸿被杀一事,虽然他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但是看到中央朝廷和地方节帅都对这件事听之任之,不敢插手,任凭何昌接手节度使一职,就知道这其中的水非常深。
他崔家虽然也是名门望族,但是势力还没强大到能管这种闲事的地步。
“此事颇为让人震惊,但是份属我职权之外,我也鞭长莫及啊。”崔辟无奈地说。
“节帅此言差矣。节帅刚刚为大唐定鼎蜀南,以数千兵力击溃十二衙门数万巫兵,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实乃朝廷柱石也。若是节帅进言朝廷,彻查宣剑鸿被杀一案,并让宣剑鸿的遗孤继承淮南节度使之位,想来朝廷念及节帅的功勋,当加以安抚才是。”雷长夜微笑着说。
“先生莫要害我!”崔辟大急,“我以两川节度之身,妄自追究淮南节度使被杀之案,此灭族之祸也。”
“节帅何须惊慌。巴蜀尽在节帅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