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阴森杀机。
对方没轻举妄动,多半有所图谋。
作为队长,王新桥确实相当尽职,临危不乱,带着驴友们按部就班的在一处相对平坦的位置撑起帐篷为过夜做准备。
“你们先去帐篷里休息会吧,走了一天也累了。”
杜邦挺怜香惜玉。
可几个女孩不肯离开,非得待在他们身边。
天黑了下来。
在深山老林走一天,人们都疲惫不堪,加之放松警惕,一个个倚着树干打盹,不敢掉以轻心的王新桥安排身强体壮的男人轮班警戒,四人一组,俩小时换一次岗。
顾言之几个女孩最后在三个男人的轮番劝说下,才钻进帐篷休息。
陈良、董冬、杜邦席地而坐,背靠离帐篷较近的一颗大树。
时间悄然流逝。
鼾声四起,大多数人进入梦乡。
负责警戒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凌晨两点到四点这班岗,最难熬。
谭慎、严欧以及另外两人,一根接一根抽烟,以此提神,却未能驱散浓浓睡意,哈欠连天,困的眼皮子快睁不开,哪能察觉有人正缓缓靠近临时营地。
漆黑的林子里。
离开的络腮胡阿桑竟然带着六个手下悄无声息摸了回来,并且全戴上了夜视仪,手中的M16也装了消声器。
月黑风高夜。
杀人放火天。
阿桑来个回马枪,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先前遭遇时动手,风险过高,这帮驴友虽然武器不比他们,但也能形成一定的威胁,即使全歼,自己这边肯定也得出现不小的伤亡,而且假如闹得动静过大。惊动了经常在这边山区巡逻的边防武警,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趁着深夜动手,就要简单太多,那些人多半在熟睡,杀起来就和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吃这碗饭的,头脑都非常精明,不然哪能逍遥到现在,不是被抓,就是被人给阴死了。
“有几个妞不错,留活口,最漂亮那个孝敬虎哥,剩下的,咱们轮流玩。”
几个虎背熊腰的亡命徒听阿桑哥这么说,肆无忌惮淫笑,眼中杀机更加浓郁。
临时营地。
靠着树干的陈良睁开眼,看向丛林深处,无声无息站起来,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几十米外,一名雇佣兵背着枪,解开裤子撒尿,边尿边打哈欠,尿完后,习惯性甩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