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吕主任真是煞费苦心,只要能够往封逸身上贴的罪名都给写了进去,足足罗列了八九条。
封逸慢慢握紧拳头,即使再如何沉稳,此刻也难免被激出了火气。
抹黑,泼脏水,为人师表,怎能如此下作?
此刻的封逸,不只是因自己的遭遇而愤怒,也为这座学校里出现吕维国心胸狭隘的老师而痛心。网首发
“简直无耻。”
作为旁观者,顾言之都对吕维国的人品感到不齿,往小了说,可能只是一个人的前途问题,可假如往大了说,培养干部的最高学府里出现了这么一位无中生有滥用职权的老师,影响的,可能会是一座城市、一块区域、甚至是整个国家。
“顾姐,陈哥,你们不用担心我,吕维国就住在学校家属区,我这就去找他聊聊。”
封逸压下火气,此时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找他聊有什么用。告示都贴出来了,他摆明要把你一撸到底。”
盯着告示牌上刺眼的“罪状”,顾言之冷声道:“我还不信,这个姓吕的还能一手遮天了。”
说完,顾言之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行了,你这电话打出去,被聂叔他们知道,恐怕又得教训你。”
陈良按住顾言之已经掏出的手机。
“我来处理。”
闻言,封逸下意识诧异看向淡定从容的陈良。
我来处理?
多霸气?
直到现在,他好像都不清楚顾姐找的这男友究竟是什么来头,即使知道凭顾姐的眼光,看上眼的肯定是人中龙凤,可这个吕维国可能连自己父亲的面子都不给,陈哥哪里有底气,认为一定能摆平这事?
关键的是,顾姐竟然也没反驳,真就温顺的重新放下手机。
封逸困惑而又好奇,可这个时候,也不好打探,于是开口道:“先上去坐坐吧。”
陈良点点头。
三人上楼。
这里的宿舍和普通大学宿舍自然不一样,四室一厅,每一名学员都有独立的卧室,客厅里,另外三名学员正坐沙上,边聊边看晚间新闻。
这三人都是三十出头不到四十岁的年龄,虽然也算年轻干部,但跟封逸一比就不值一提了。
“开除,吕主任真够狠的。”
“这事儿透着蹊跷,小封的背景,我略有耳闻,他父亲是宁西总督,你们说,是不是上面斗法,波及到小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