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

不可否认，她和陈良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是因为他的财富，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物质其实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

甚至，她发现，即使这个男人突然破产，她或许也不会离开。

两人走到了一处广场，一个铜像站在那里。说是铜像，其实只是全身涂抹了古铜色颜料的人，他一动不动，双手悬于胸前的站在那里，乍一看上去，确实像极了一位没有生命的雕塑。

“你有现金吗？”

顾横波问。

陈良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英镑。

顾横波接过，跑过去弯腰轻轻放在了铜像的脚下。

就在她直起身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铜像突然动了。

就像是雕塑突然被赋予了灵魂，他的动作无比的缓慢，轻轻抓住了顾横波的手，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眼神宁静而慈祥，就像是主在赐福。

这祥和的一幕让周围不少人都拿起了相机。

“这就是传说中的街头艺术家吗？”

坐到一家餐厅内，顾横波依然望着那个铜像。

对方又恢复了静止的姿态。

她不信鬼神，不奉宗教，可是刚才那只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上，从那指尖，却仿佛传递出了一种触及灵魂的力量。

这就是文化的魅力。

“国内其实也有这样的街头艺术家。”

陈良接话道。

“有吗？”

顾横波疑惑看来。

陈良平静点头，若无其事道：“当然有，他们装瘸装瞎，装智障患者，难道不比这个铜人更加敬业？”

顾横波噗嗤一笑，不禁白了他一眼，忍不住辩驳了一句。

“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已经好多了。”

确实。

随着经济的发展，以前到处都是乞讨者的场景已经很难见到了。

用完餐，两人坐上了轮渡，顺河而下。

“这个地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看着前方出现在视野中的一条吊桥，顾横波产生一种熟悉感。

她虽然查了一晚上资料，但也不可能做到事事皆知。

好在陈良记忆力比较好，也觉得这里似曾相识的他很快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