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两块玄铁令牌放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地推到了他的面前,“物归原主!”。
凤德清并不意外凤宸的反应,他依言将两块玄铁令牌收好,然后看向凤宸,说:“在我将暗帝令正式传下去之后,你若能自己抢到,那它便是你的。”
这回出乎凤德清意料的是,凤宸对此并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激动的情绪,他只是抿了抿唇,然后问道:“清王叔,你的人选是晏晏吗?”神色平静的可怕。
凤德清颔首:“难道除了她还有别的人选吗?不过我倒是从没有见过这个丫头,不知道娇不娇气。”
凤宸舀起一抔滚烫的水浇在天青色的茶具上,雾气升腾,遮住了嘴角的笑意,只听他郑重回答:“娇气!”
凤德清:“……既然如此,你先派人把小丫头给接回来吧。”
凤宸顺势询问:“那姨母那里?”
凤德清瞥了他一眼,哪里不清楚他的心思,道:“我去和她说。”停了一下,还是告诫道:“这玩意儿倒腾来倒腾去总归是自己家的,当务之急先把那些不安分的人给处理了!”其中暗含的肃杀,令人不寒而栗。
凤宸听了却是眉眼弯弯,生动地饶似故人归来,他乖巧地应了声:“好!”
凤德清没有多待,喝了两杯凤宸亲手沏的茶,夸了两句就挥挥手走了,他准备去云府找老丈人蹭午饭。
倒是凤宸,在凤德清走了以后便没了笑的模样,因为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吴先杞在天牢里说的一句话,“夫人于五年前诞下一名男婴,气血两亏,回天无力。”他想,那个男婴,多半是清王叔的孩子,父皇那些年身体已经不见好了。
猛地,凤宸攥紧了天青色的瓷杯,指尖白得没有血色。他不敢想,万一清王叔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存在,还会不会事事以他为先,还会不会把他当作亲子,甚至会不会想把他现在坐的那把椅子也留给那个孩子。
他知道,清王叔做得出来,也做得到。
凤宸慢慢地将手松开,然后那釉色细腻的瓷杯便一块块地碎成了渣,堆在白色的石桌上,刺眼的很。
当初他让苏修派人将吴先杞押送回京,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暗帝令,而正如今日所见,只要他想,暗帝令就可以是他的,吴先杞作为暗一之子的身份,于此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他所了解的,娘亲生前,清王叔一直留有一队暗卫暗中保护她。而吴先杞的身份,真正令他万分在意的是,吴先杞是这一队暗卫中,唯一在娘亲死后还活着的人。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还获得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北府军第六军主将。
至于他为什么不和苏修说实话,因为,虽然他的要求,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