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他比许朢舒带笑的脸更称得上温润如玉。非要形容的话,谢连钰的温和循礼是溶在骨血里的,对他来说“礼”是教化世人,正如春雨润物细无声。
而许朢舒则不同,他是把克己复礼当作刑罚烙在自己的反骨上,许朢舒这人就算他把许家端惟和雅的训示做到了极致,也消磨不了生在骨子里的危险。
要说一块是天生的暖玉,一块就是反复琢磨的寒冰,寒气伤人。
谢连钰与在座众人打过招呼后,才站在中间道:“诸位,往年辩题皆由祖父出。今日我们将形式换一换,诸位各自出一题置于箱内,辩题、论题皆可,随机抽取三题作为今日清谈之题,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倒是有趣,不妨试试。”
“我看极好。”
“如此不如压个彩头?”
“那被抽中的题主又如何?”
“题主便做那评议人吧。”
“如此也可。”
会玩的人便是不一样,随便讨论着没几句,规则都订好了。谢连钰倒是一直没有出声,见众人都没有异议了,便让下人摆上了给众人案上都摆上了笔墨纸砚。
苏修落笔太快,几乎是笔墨摆好便动手了,让旁边还在思索要出什么难题的谢连璆有些惊异:“子修兄这便出好了?”谢连璆本是好意,万一出的题太简单没什么水平,被抽到了,容易被人诟病。
苏修无视周围异样的目光,淡然点头:“嗯。”
苏修的态度太过平淡,惹得旁人更是恼怒,含蓄点的已经有人露出了鄙夷不屑的目光,不愿意遮掩的就开始热烈讨论起来了。
“那是哪家公子怎么没见过?”
“谁知道是哪里的小门小户,说不准是使了什么脏手段攀上谢三公子!”
“我看他好像就写了四个字,连句话都拼不整吧,唉真是世风日下啊,这清谈会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了。”
“老天保佑待会儿可别抽到他的题,万一要大家没话找话,尬辩可不就尴尬了!”
这些人声音不小,这苏修就是和没听见似的,没有半点理会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都觉得没意思也不说话了,便又绞尽脑汁直恨不得要出一个无解难题,显示自己才学颇高。
过了一会儿,有下人抱着箱子上前挨个去收题,然后将箱子摆在谢连钰身前便躬身退了下去。
谢连钰抽的前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