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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她没事。小绿大人说了好人只是在睡觉。”
“咕噜噜噜?”
“我怎么保证?衣服上的血不是她的,你的鼻子这么不好使,这点都分辨不出来?喂,你们这些鸟崽子,凑这么近干什么?小心好人拿剑劈了你们。”
说到剑,鸿蒙才想起那把掉落下去直插入地的长剑,当初用王虫的骨头打造时凤殊可是费了不少心力。
它飞快的蹿下树去,结果地面上压根就没有长剑,影子没有,窟窿也没有。
“跑哪去了?”
它四周转了一圈,最后才看向了高空。
果不其然,血红的长剑此刻正欢快地在剑群中穿梭来回。
梦梦说过,长剑出鞘必饮血,否则必伤其志,必挫其锋。
现在看来,应该是畅快淋漓地打了一场架,而且还打赢了。
鸿蒙认为自己的判断**不离十,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有心情嫌弃凤殊臭不可当,为了不影响心情,它再次叫来了云枕兽群,相互配合着将凤殊的防护服给脱了,直接装入了密封袋中,又塞进了一个空箱里,再埋入了地下。
“大事完成。现在看着才顺眼了。”
“咕噜噜。”
“咕噜噜。”
“别吵,别吵。一个两个都给我闭嘴。上面玩去。”
完事了它便开始嫌弃幼崽们吵闹了,头疼地催促着阿镇赶紧将它们带走。
“咕噜噜噜噜。”
阿镇依旧好脾气地将幼崽们带去玩了,还很好地掌控了秩序,没有让任何一只掉队,也没有让任何一只过于吵闹。
鸿蒙一直呆在凤殊边上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才悠悠然醒转。
“好人,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前是怎么一回事?你跟谁打架了,怎么一身血跑进来?小世界被你禁止出入了,我现在连外面的情况都看不见。”
“禁止?”
凤殊晃了晃头,“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大概很久,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