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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别废话,赶紧去突破。”
“突破就突破。”
鸿蒙磨磨蹭蹭的,想要等凤殊醒来,但梦梦一直盯着它,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找地方,准备睡大觉。
“你也一样,以后没事别打扰凤殊。那群剑看起来是飞来飞去没事干,但其实并不完全是无规律的,你想要弄明白,就要将自己当做是真正的一把剑,投入其中。你们人类有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世间从来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将自己完全看成一把剑会是最简单明了的突破口。”
剑童到底已经是成年人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你自己的情况当然要自己想办法弄清楚。这是建议,当然,你不归我管,随便你听不听,只要不吵我就好。”
“您看起来像是知道。”
可惜梦梦完全不像鸿蒙那么好说话,他没有办法再得到更多的信息,最后只好一头雾水地升高,加入久违的剑群当中。
梦梦飞快地蹿到凤殊的头顶上,还使劲踩了踩,“好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我的脑袋快要变成豆腐渣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对付你这么粗鲁的人,当然要粗鲁对付回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梦梦,几年不见了,你就不能变温柔一点?看着倒是聪明了一些。”
凤殊伸手将它提溜下来,“噢,你怎么也变成完全的白色了?”
“你问我我问谁?”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它的痛点,梦梦颇有些炸毛,“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看你是变笨了不少。”
凤殊耸了耸肩,“一孕傻三年,我这只是刚开始,以后还会更笨的。幸好你醒了,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鸿蒙会不会受不了哭。”
梦梦不想让她握着,再次蹿到了她的头顶上蹲着,“我打发它们去训练了,突破不到下一个层次就不能再出来玩。”
“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鸿蒙。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物种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们是不同的类型。”
“只是懒得解释,所以才会变了一个跟它一样的身形,到时候万一我要出去,你也可以省一些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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