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别动歪念头。”
“想想也不行?”
“不行。”
“这可有些难办。我们男人和你们女人不一样。可以直接来的事情,绕来绕去的话实在是不符合效率法则。”
“你要是想要效率,那就继续做你的单身贵族,别招惹我家七姐。”
“那不行。我们都对上眼了,你这是从中作梗啊。怎么,自己幸福了,就不管姐姐的幸福了?我比起君临来,也没差多少嘛。没道理他能让你连生三子,我却没那个本事。”
这个界限凤殊觉得已经超过了。
“你再这样说话,我真的要给你穿小鞋了。”
“别,开玩笑的。我道歉。”
萧崇舒立刻认怂,“好妹妹,我还得靠你说好话呢,别生气。看我这张脸就想要生气的话,那就想着君临,心里原谅我吧。”
凤殊无语。
心里想着君临的话,她压根就不想要原谅这人的出言无状。
不过算了,她也计较不了这么多。男人和女人当然是不一样的,她的确不能要求他像女人一样思考问题,就像他也不能要求她总是从男人的角度出发看待问题一样。
丁春花闻言却哭得更厉害了,噼里啪啦地数落起洪爱国来,什么这些年她跟着他吃过多少苦,如今人老珠黄了却被嫌弃,好不容易两个大的女儿有出息了,一个找到好的工作,一个光宗耀祖考到大城市里的学校,如今当爸的不支持,还非得逼着她这个当妈的也不能管,这实在是要她的命的事情……
洪爱国气得脸都黑了,骂骂咧咧地数落下来,他变成了个没本事的丈夫不说,还是个对女儿也不管不顾的父亲,渣到骨子里头去了。可要真上手打吧,当着父母与孩子的面他又下不了手,到底还是顾忌着夫妻情面,想着还是过些时候私底下教妻更为妥当。
关九冷眼旁观,一开始还以为能够讲得通的,就算讲不通,只要洪大柱夫妇出现,洪爱国这人心再软,到底也还算公正,肯定会出手替她拿回公道。
公道拿不回来也不要紧,毕竟她这便宜母亲实在是个偏心到骨子里去的人,性情完全是个拎不清的,她也懒得跟她计较,但是钱却是要拿回来的,这书她要读,学费就不能欠。
可是让她感到生气的是,这一次丁春花显然是真的不准备拿出钱来了,不管洪爱国好说歹说,甚至最后一次为了拿到钱,还威胁着要动手打她,丁春花就是梗着脖子,一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