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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自己最开始的说法。

没有美其名曰的合作，黄家极有可能散去，能够追随黄家老祖归顺自己的，不在多数。

他也不可能让黄家老祖去追杀那些那些不归顺于自己的。

合作，是最好的由头。

黄家还是黄家。

事儿，却不再是为他们黄家自己办。

“小张公子？”

小白的声音在张兮的耳边响起，可爱的故意问道：“张兮兮，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玩世不恭么？”

“小白，你，好啦？”

张兮听到小白的声音，充满欣喜。

知道它不会有事，可它因为自己，再次走了一遭黄泉之路。

即使有重生的能力，没有人，没有任何生物，愿意去经历一次死亡。

那种经历，额外的痛苦。

它恢复的过程持续了不短时间，直到它主动出声，他才认可它是真的没问题。

当不再只将它当成主仆契约的一部分，将它自己作为自己并肩作战的好伙伴，至亲的朋友时，它的每一次为自己所选择的牺牲，都会让他铭记于心。

它，也是他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保护的对象之一。

“恩。”小白应声道。

“这不叫玩世不恭，这叫俏皮。”

张兮不让自己内心突然出现的沉重情绪影响到刚重生的它，玩笑道。

叫军团长，与主人的意思差不多，堂堂黄家老祖，叫自己一个从各方面都不及黄家，在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是黄家老祖对手的自己为尊称。

在黄家还是照夜的四大家族时，他们所认可的军团长，应该也只有照夜的一个军团长。

只有照夜湛家的湛风华。

以他的资历，年纪，是应该叫他“小张”，这倒是没问题。

却又将自己显得很地位不高。

既然是“合作”关系，就应该互相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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