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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三、天四当即去找童远,过了不久,却又走了回来,对王丰道:“童远对此计不以为然,他说朝廷早就下旨,武亲王麾下之军若是反正,便既往不咎。若能立功来投,还重重有赏。他这些日子也曾派人暗中接触武亲王麾下将校,却基本没有收到成效。”
王丰笑道:“那是他没有找对人。”
天三惊讶地道:“王将军莫非也认识武亲王军中的将校?”
王丰道:“我曾作为使节在并州、幽州转了一圈,参与了上次抵御蒙兀人的大战,认识些边地将校有什么稀奇的?”
天三道:“上次才认识的人,王将军能有把握说动他反正?”
王丰笑道:“其中一个,我有十足把握。其余的,也有五六分把握吧。”
天三喜道:“既如此,王将军何不去找童太尉说?”
王丰道:“我人微言轻,童太尉怎么会信我的?还是你们二位去给童远说吧。就说你们愿意主动请缨,去游说幽州军将校反正。但不要向他提我的名字。”
天三讶道:“为何?若真能说动对方将校反正,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王丰道:“我是方外之人,只想回山潜修,不需要什么功劳。你们二位不同,你们属于暗卫,又正值先帝驾崩,新君继位之时,正是该立功,以表忠心的时候。这份功劳我情愿让给你们。”
天三、天四闻言,顿时大为感动。于是二人去找童远,声言欲以暗卫之力,设法让幽州军的将校反正。童远虽觉得二人不会成功,却也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点头同意。
天三、天四于是回来找王丰。当夜王丰便领着二人除了营寨,来到幽州军的后方,直往后行了六十余里,这才看到一座用粮车围起来的小型营寨。
王丰抬头看了看营门出高挂的一个“于”字,当下笑了笑,取出一封书信,折成纸飞机,哈了口气,照准对方营寨仍去。
那纸飞机乘风而去,直射入主帐之中。过不多时,就见主帐内走出了一名青年将官,大踏步走出营寨,来到小山包上,见了王丰,喜道:“王贤弟,果真是你?”
王丰笑道:“于兄,正是小弟。于兄,来,我来为你引荐,这两位是陛下身边的暗卫,名叫天三、天四,我们奉了陛下之命,捉拿武亲王。此次来找你,便是请你帮忙的。”
于乘龙闻言,叹道:“当日我自请出京练兵,朝廷将我封到幽州,做了个延庆州团练使,我上任以后,几番绸缪,这才组织了千余团练,正在练兵呢,不想就收到了先帝驾崩,今上继位,武亲王起兵的消息。说来惭愧,我虽不愿起兵,但身处幽州,难以违抗武亲王之令,只得领着一千团练为武亲王的主力大军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