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不过我没有绣过兰花图案的荷包,先绣兰花也一样的。”
“兰花我们来绣就好,兰花简单,这蝉我可没信心能绣好。”阿樱抬头说道。
这半天光描这只蝉就费了她好半天的劲,真要绣起来肯定更吃力,她对自己没信心。
“没问题,等我绣好后你跟于掌柜说去。”曾荣正可不想做这个恶人。
因着之前绣了好几十条兰花图案的丝帕,因此不管是画兰花还是绣兰花对她来说都是驾轻就熟,这十组兰花图案的荷包只花了她七天时间就完工了。
同样的,这一组荷包摆到于韵青面前又让她大吃了一惊,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曾荣的绣技,而是因为曾荣的临时变通。
“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因为我对自己画的蚱蜢不满意。”现成的理由,曾荣重复了一遍。
“那为何又肯上面加题诗?”于韵青追问道。
也别怪她多心,之前她让曾荣在丝帕上加题诗被曾荣拒绝,后来阿梅请曾荣在丝帕上帮忙题诗,曾荣只给题了一次便拒绝了,理由是她只会那一句。
一开始她原本也信了,可上次看到曾荣绣的那一组蝉的荷包,她才知道曾荣撒谎了,只是当时她只顾着高兴,忘了这一茬。
如果说上次的蝉是一种巧合,那么这次的兰花绝对不简单,因此,她必须问明白,她可不想自己忙了半天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自然是因为银子啊,上次的蝉因为有题诗,所以能拿到一两银子一个,这次的兰花想必也一样的,会绣兰花的多了去,可会题诗的肯定不多。”这个理由是曾荣决定绣兰花时就想好的。
这个理由够直接,也够坦白,于韵青差点就信了,不过她很快想起曾荣撒过的谎言。
“对了,你不是说你没有进过学,可这些诗句你是从何得知的?还有,我找人鉴定了下你的字,人家说至少有十年的功底,可你跟我说,你才学了几个月不到。”于韵青说完直视着曾荣。
她在等曾荣的解释。
曾荣一听这话先是瞪大了眼睛,微微张了张嘴,继而笑了笑,“不可能吧?我有这么厉害?说实在的,这些诗句是我自己进京后现学的,字倒是一直在练,不过之前我是用树枝在地上练,真正开始习字确实只有几个月,难不成我真是天分奇高?”
最后一句话她明显带了些揶揄的意思,倒是令于韵青再次信了曾荣。
不过与其说信还不如说她放弃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