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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正式念过,跟着别人学了点。”怕眼睛泄露自己的情绪,这话曾荣是低着头说的。
只是她的低头在对方眼里就成了卑怯和恭谨,或许还有一丝心虚,因而,王棽又问:“‘一蝉一茶,一念一生’这话出自哪里?”
“出自佛教的禅茶一味,原文是一禅一世界,一茶一人生,我略做修改了一下,只是此禅非彼蝉,借了个音。”曾荣回道。
“你参禅?”欧阳霁惊问道。
“算不上吧,不过我之前住的书院隔壁就是一座古刹,多少被熏染了些。”
“原来你在书院住过,怪道我一见面就觉得你气度不凡,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既这样,那荷包上的题诗也一并劳烦你了。”欧阳霁笑道。
曾荣颔首应了下来,商定次日对方来取货。
“那你也给我画几张吧,我要老虎的。”王楚楚突然开口了。
“不会,没见过。”曾荣直接拒绝了。
“你的意思是没见过的不会画,那见过的是不是都会画?”王棽见曾荣如此干脆地拒绝她妹妹,连个称呼都没有,颇有点不爽。
“不是。”曾荣吐了两个字。
欧阳霁见曾荣如此生硬,以为她不知这两人身份,忙陪笑说道:“阿荣,这两位是镇远侯王家的两位千金。”
“见过两位王小姐。”曾荣屈膝行了一礼。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只是这口气堵在心里也不是事,因而,起身后,曾荣向欧阳霁说道:“欧阳姑娘,若没什么事我回工坊了,你也知道,我们有我们的规矩。”
“也好,你去吧。”欧阳霁此时也看出曾荣和王家姐妹两个不对付,生怕曾荣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三姐,你看,你看她。。。”王楚楚见曾荣二话不说屈膝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气得指着她的背影噘嘴。
“好了,不过是一个没见识的乡下人,你跟她计较什么?”王棽虽心里不爽,可也不愿意在外面让外人看了笑话。
“才不是呢,你没看她对欧阳姐姐是什么样?”八岁的王楚楚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喜怒,只觉自己受了冷落。
要知道,她姑姑刚母凭子贵封了皇后,她爹又是一品镇远侯,地位比欧阳家高了不知多少,京城这些世家女眷谁不对她们姐妹笑脸相迎,这个小小的绣娘凭什么敢甩脸色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