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才来没半年,确实不懂规矩也不知礼数,性子又有些倔,两位妈妈还请多担待些。”
两位妇人对视一眼,意识到方才竟然看走眼了,哪是什么老实本分,竟是个难缠的主,难怪能把自家小姐气成那样?也难怪自家公子非要买她回去作践她了。
“是真不知规矩礼数或是真倔还是有别的什么仗势呢?”那位稍胖些的罗妈妈起身走到了曾荣面前,伸手想要挑起曾荣的下颌,被曾荣退后两步躲开了。
“知道镇远侯吗?”对方见曾荣如此不给面,面上一寒,索性伸手捏住了曾荣的脸。
曾荣不好开口,摇摇头。
对方倒是也很快松开了她,“听闻你也是个念过书的,怎么会不知礼数规矩?”
“不曾进过学,只跟着先生们略识得几个字,且我从小在山野长大,若说规矩礼数,也只懂些粗浅的上敬父母长辈下爱兄弟姐妹,别的,确实不知。”
“胡说,既知上敬父母长辈,为何我们叫你过来你不动地方?”卫妈妈驳道。
“这位妈妈,方才我解释过了,昨晚着了凉,怕沾染了风寒把病气过给你们。”曾荣有些不耐烦了。
“阿荣,不许对两位妈妈不敬。如今的镇远侯爷乃当今皇后的兄长,他们的始祖又是我朝开国元勋,五代世袭不减。”于韵青暗示道。
“回于掌柜,阿荣没有不敬也不敢不敬。”曾荣说完躬身向两位妈妈行了个屈膝礼。
“是这样的,我们夫人看中你的绣技,想把你买进侯府做绣娘,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吧。”罗妈妈原本还打算问问曾荣乡下老家的情形,这会也失去耐心。
左右不过一个小丫头,进府了还能翻天不成?若是个老实厚道的,自然有她的好处,若是个难缠搅事的,也自有收拾她的人。
“回这位妈妈,我不能跟你们走,我来京城前已跟徐老夫人签了五年的活契。”曾荣不得已抬出了徐老夫人。
没办法,她只能赌一把了。
若是她没有记错,王家那位皇后此时并没有坐稳自己的后位,且她儿子尚在襁褓之中,貌似先皇后还有一个儿子,且皇贵妃的儿子也比她儿子要大,太子之位未定,她也不敢贸然得罪徐家。
“你真是徐家的人?”罗妈妈不太相信。
之前这位于掌柜倒是跟她提过一嘴,说曾荣是徐老夫人的远亲,可罗妈妈不太信,若果真是正经亲戚,何至于会放到绣坊来做工?何至于穿戴得如此素气寡淡,徐家还差这几两银子?能丢得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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