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拿回去,回头我给你两条新的。”覃初雪摇摇头,也笑了,“我也是一时糊涂,竟然没拐过弯来。”
“姑姑不是糊涂,姑姑是太在意阿荣妹妹了。”小翠见自家主子笑了,也难得打趣了一句。
“哎呀呀,小翠姐姐吃醋了,这可如何是好?”曾荣说完抿嘴一笑,从袖袋里拿出一大一小两个新荷包,挑了个小的给小翠,“这个给小翠姐,就当我给小翠姐赔罪了。”
“哎呀呀,好可爱的小兔子。”小翠看到荷包上的两只兔子,两眼放光了。
“我瞧瞧。”覃初雪也凑了过来。
“这是给姑姑的新年礼物,希望姑姑喜欢,也希望姑姑来年能平安喜乐。”曾荣把另一个大的双手递到对方手里。
这个荷包是葫芦形的,桃红色,上面的两只兔子是白色的,纯白的,并排傍地走,不分雌雄,上面用金丝线绣了四个字,“平安喜乐”。
“为何是兔子?明年不是羊年么?”覃初雪摩挲着上面的兔子问。
“因为姑姑是属兔子的,我希望姑姑一辈子平安喜乐,不单单是羊年。”曾荣解释道。
“难为你有心了。”覃初雪有点被感动了,也是真有几分喜欢上曾荣,心思细腻不说,人也善良正直,更难得的是还懂一点药理常识,这样的人太适合留在身边了。
奈何她现在人微言轻,即便想做点什么也是难,一个不慎还会把曾荣也害了,因而,她也迷茫了,不知该拿这孩子如何是好。
“和姑姑相比,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曾荣略带惭愧地低下了头。
方才小翠提出要买蜂蜜,覃初雪拦住了,曾荣猜想准是她手头又紧了。
蜂蜜本就不便宜,再加上求人还得给赏钱,跑腿的还得要跑腿钱,一层层的,只怕半两银子的蜂蜜她一两银子也未必能买到。
难怪之前柳春苗就说覃初雪不富裕,偏那段时日曾荣和绿荷的诊费和药钱都是覃初雪垫上的,给她又不肯要,再后来,又给曾荣准备了一个多月的饭食,这些是不在她的份例内的,所以她得自掏腰包去买,这一买又得白搭不少人情费。
为此,曾荣颇有些自责没早点想到她的窘况,没在荷包里放一锭银子。
“对了,这半个月你都忙些什么了?皇后没再找你吧?”覃初雪见曾荣垂着头似在自责,主动换了个话题。
“没有,不过我猜可能快了。”曾荣本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可对方问到了,她又想听听她的想法。
果然,得知她又绣了些并蒂莲图案的小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