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荣这才拿出一根针来看看。
曾荣上一世也做过针灸,知道这针灸的大体作用是疏通经络,调和阴阳和扶正祛邪,所以她一听曾太医在给皇上针灸才急急跑了来,目的就是想看看这手艺好不好学,若是她能学会了,可以偷偷教会阿梅,让阿梅每日里偷着给朱恒扎上。
她也不知因何,自从那日见过卢太医后,总觉得朱恒的腿疾没这么简单,可她不信任宫里的御医,更不敢惊动他们,因为惊动他们,也就惊动了皇贵妃,这后果怕是兜不住。
可针灸是根据病情选择不同穴位,曾荣一个外行,哪懂这些,即便真的拜师学,一开始也肯定会出错的,因此,曾荣有点好奇,若是穴位没认准一时扎错了会有多疼,是否还会有别的不良后续。
为此,她把自己袖子往上抻了抻,试着在自己胳膊上扎下去。
“你在做什么?”朱旭也是见曾荣半响没动静,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丫头在做什么,哪知偏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一喊,真把曾荣吓到了,手一哆嗦,银针掉地上了。
弯腰把银针捡起来,刚要张口说话,朱旭骂道:“蠢货,这脏了的东西如何能用?”
“回皇上,淡定,淡定,御医说了,不能动怒,您头上有针。”曾荣忙劝道。
朱旭再次瞪了眼曾荣,又闭上了眼睛,曾荣抚了抚胸口,长出一口气,这下她不敢乱动了,规规矩矩地站着。
约摸半炷香时间,曾太医开始拔针,待他把针拔完,询问皇上感觉如何时,朱旭睁开了眼睛,且坐了起来,自己动手揉了揉了脑袋,冷冷地回了一句,“姑且就这样。”
曾太医一听心里没底了,这究竟是好还是没好啊?
“启禀皇上,下官,下官再给您手上扎几针?”曾太医小心翼翼地问道。
朱旭一听,先看了曾荣一眼,把手伸出来,曾太医把之前的几根银针用丝帕包起来,再从布袋里抽了几根银针,曾荣跟了过去,亲眼看着曾太医如何运针,如何在皇上的左手手背上扎了四针。
待曾太医停手后,曾荣开始询问皇上的病症以及治疗方案,也问手上的这几个穴位分别叫什么,有什么作用。
问完之后,曾荣开始趴在高几上写病案,病案刚写一半,曾太医开始拔针,曾荣停下手里的笔又跑过去看他如何拔针。
这一次,没等曾太医问,曾荣先问道:“启禀皇上,这次效果如何?”
朱旭斜了她一眼,吐出了两个字,“尚可。”
曾荣转向曾太医,“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