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银票,一张一百两。
“我,我,这些银票给你吧。”曾荣不知该说什么好,忽地想起她哥哥们住的房子来,干脆把这十张银票一股脑塞给朱恒了。
没办法,她总不能再去还给太后,正好她也不想欠朱恒太多。
“这是皇祖母给你的,你给我是何故?”朱恒又瞬间变脸了,他不喜欢曾荣跟他见外,这意味着生分。
“那房子。。。”
“那房子你只管放心住,是我买下来的,你放心,我没你想的这么穷。”朱恒生硬地回道。
“好好好,你不穷,我穷,我留着好了,只是我那边住的人杂,打扫的人也杂,放我那不方便,暂时寄放在你这,这总成了吧?”曾荣说完,干脆把首饰盒里一并抱出来放在了案桌上。
“寄放?”朱恒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再次笑颜如花了。
曾荣摇了摇头,也没去解释,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这个盒子更大些,是纸质的,里面是一支人参,应该是知晓曾荣的大嫂该足月生产了,送一支人参以备不时之需。
“是你告诉太后老人家说我大嫂是孕妇?”曾荣问。
朱恒点点头,“对不住,我不懂这些,原本江南带去的覃叔覃婶就是我给你找的下人,我怕你哥嫂不自在,想着过些时日再说,后来是皇祖母告诉我,说孕妇身边最好有生产过的妇人守着,我才又把他们两个找回来。”
“等等,覃叔覃婶,那两人是。。。”
据朱恒说,那两人是覃初雪的哥嫂,是朱恒外祖父家的下人,当年朱恒外祖父钱祎也是一名京官,且还是一名大儒,而钱家也是江南有名的大族,朱旭当年之所以娶朱恒的生母,为的就是这位大儒的名气和声望。
果然,朱旭成亲后,这位钱祎便开始不遗余力地辅佐朱旭亲政,可惜,没几年,可能是积劳成疾也可能是别的缘故,这位钱祎病没了。
钱祎一没,钱夫人送丈夫的灵柩回乡,没承想,在老家为夫守孝期间,又传来女儿薨了的消息,钱夫人忧思成疾,也跟着病倒了,没两年也没了。
“那你没有舅舅和姨母什么的?”曾荣问。
朱恒点点头,垂眸说道:“有,有两个舅舅,都在南边。留着覃叔覃婶一家在京城看房,也是为了照应我,听覃姑姑说,我舅舅他们七八年前曾经进过一次京,父皇没有让我去见他们,只告诉他们说我很好。”
最后一句话说完,曾荣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之气,刚要把话题岔开,只见朱恒的膝盖上落下了几滴泪珠,很快洇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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