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放了吧,他们也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朱恒犹疑了一下,说道。
他是想找机会再把那对夫妻带过来,他有话要亲自问他们,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先去见见小舅舅,先问问那段时日江南这边有什么动荡。
能让王柏亲自派人来江南想必不是小事,兴许这事还跟他父皇有关联。
至于那什么杭州知府,朱恒不想见,他是怕见了之后再惊动别的地方官员,也惊动左右邻舍,他还如何安静地治疗?
回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朱恒突然轻声问道:“你说,父皇会如何处置那个人?”
曾荣思索片刻才明白朱恒嘴里的“那个人”指的是王皇后,“我也说不好,废后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对方也说了,并没想把我们两个置于死地。”
朱恒听了冷哼一声,“兴许是没到时候,对方没有摸到咱们的底细,不敢轻易下手。”
“那照你这么一说,上次的毒蛇事件会是童瑶做的?”曾荣问道。
那次放了这么多毒蛇进来,绝对是想把他们自家摁死。
而之前不管是在河间府的那次还是在聊城的那次,对方均未有直接把他们害死之意,只是想让朱恒再遭遇一次落水,想让他的双腿没法恢复,说白了,对方是不敢闹出人命,这后果他们担不起。
联想起这次的偷药渣事件,曾荣怀疑那两次有可能也是王家的人。
王家心里明镜似的,朱恒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上不可能会轻易放过王家,可若是在游玩途中发生点什么意外,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意外是随时可能发生的。
至于那次毒蛇事件,曾荣细想过后也觉得不太可能是童瑶,童瑶如今自身难保,她更应该清楚此时绝非对朱恒下杀手的好时机,一个不慎,肯定会把朱悟搭进去。
“那依你说,剩下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第三个人,也是那个暗中窥伺之人,她想把水搅浑了好坐收渔翁之利。”朱恒听完曾荣的分析,说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曾荣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德妃,可惜,她也只是怀疑,一点证据没有。
不过曾荣相信,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死心,第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第二次,且耐心等着就是了。
端午前一日,曾荣和朱恒去了趟钱家,回来后发现家里多了不少东西,据留守的江北说,家里来了三拨送礼的,第一拨是杭州知府,对方是微服来的,本想留下来见上朱恒一面,
得知朱恒去了钱家,要晚膳后方回,只得留下话,说是改日再来。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