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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王桐觉得自己可以添把柴,可巧此时曾荣也被朱恒明目张胆的偏袒闹了个大红脸,于是,王桐笑着说:“回母后,儿媳觉得二皇子这话很有道理,能让观者感知到爱意和暖意就是好作品,二皇子妃一向心思灵敏,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还得说是母后慧眼识人,有她在身边照看二皇子,母后尽管放心。”
“可不是这话,孩子,多谢你了,看得出来,这两年你用心了,也吃苦了,阿恒被你照顾得很好。”太后放下了手里的瓷器,向曾荣招了招手。
曾荣只得上前,双手接住太后伸过来的手,“回皇祖母,这是孙媳的本分,孙媳既嫁他为妻,自是以他为天。”
“好好好,这才是我的乖孙媳。”太后被曾荣这句“以他为天”感动了,好容易收了的眼泪又出来了。
“丫头,朕的礼物呢?”朱旭见此忙换了个话题。
他是觉得母后这话也太过明目张胆地偏袒,毕竟在场的不是只有曾荣一个孙媳。
“回皇上,您的礼物。。。”刚一开口,曾荣意识到自己也叫错了,“回父皇,下官都做您的儿媳了,您再丫头丫头地叫着,儿媳以为儿媳还在乾宁宫当值呢。”
“孙媳说的对,儿子你也注意些。”太后批评道。
主要是曾荣出身委实太低,屋子里的这些人哪个不是捧高踩低的主,就等着看她笑话呢,皇帝的一时口误放在平时可能不打紧,还显得亲昵,可在今日这场合未免有些太随意了些,容易让人误以为儿子不重视曾荣。
毕竟在场还有一位新来的安王妃呢,曾荣和她是初见,偏两人的出身又有云泥之别。
“嘿,行啊,出去两年果真胆肥了,还敢挑朕的理?”朱旭吹了吹胡子。
天知道这两年他有多怀念曾荣在乾宁宫的日子,这小丫头就是有一股魔力,总能牵动他的情绪,让他在枯燥的政务繁忙中能得到片刻的放松,久而久之,这成了一种习惯。
这不,尽管两年没见,这习惯他还保留下来了,见面就想互怼几句。
所幸的是,曾荣也没变,并未因身份的转换就对他战战兢兢小意奉承。
“回父皇,儿媳不敢,儿媳的饭碗还是父皇给的呢,故而父皇的礼物儿媳已命人专程送往乾宁宫了。”曾荣呵呵一笑,回道。
“记得就好,该不会也送朕几个瓷器盘子就把朕打发了吧?朕当年送你的可是金饭碗呢!”朱旭放下了手中的瓷碗,给了曾荣一记嫌弃的目光。
曾荣也不以为意,把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太后的礼物最多,有值钱的漆器、宝石、香料,也有寻常的藤编、竹编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