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刁民之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表情复杂,却都死死盯着自己。
目光之中,有期待,有哀求,有愤怒。
一瞬间,“众怒难犯”的念头,在何琛脑子里一闪而过。
眼前这眯眯眼,方才到公廨向大王陈情,如今回来,煽动刁民闹事,着实可恶。
但是,若把此人抓了、杀了,事情就结束了?
不会,恐怕会失控。
虽然真要动起手,伤亡惨重的只能是刁民,可“若民恒且不畏死,奈何以杀惧之也?”,出事后,怎么收场,谁也不知道。
说不定,大王为了平息众怒,借人头一用
何琛有所顾忌,所以在犹豫该不该动手,或者,等大王的命令。
“鱼苗汛期,一年就只在夏天有,分三次,头汛已经差不多开始了,然后还有正汛和三汛。”
武祥高声说着,即是说给岳阳王的兵卒听,也是说给现场的湓城渔民、船民听。
“多少人,指着入江捕鱼、捕捞鱼苗卖钱还债,若是错过了鱼苗汛期,年底,换不了债,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我们只想捕鱼,养家糊口,不想打仗,实在不行,我们把家人抵押,自己摇船出去,总行了吧?!”
“我们连死都不怕,你们恐吓我们,有何用!”
武祥声嘶力竭的喊着,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但他实际上是在拖延时间。
一旁,跟着武祥潜入湓城行动的韩熙有些着急。
此为声东击西之计,趁着湓城这边还不知道南昌易手,便潜入城中,对某几个将领据实相告,告诉对方,若现在反正恰到好处。
于是乎,武祥在城北鼓动渔民、船民要说法,将城中兵马吸引过来,然后另一拨人就以反正将领为内应,来个
鼓动百姓聚集要说法,得如同打仗一般身先士卒,带头站在最前面,当出头的。
不然大伙不会傻乎乎的跟着一个外地人闹事,和披坚执锐的军人对峙,所以武祥此举是在冒险。
韩熙看着前面一大群弓箭手待命,一个个都看着武祥,恐怕一声令下之后,立刻能把武祥射成刺猬,心中着急。
武祥冒着巨大危险,亲自鼓动渔民、船民闹事,这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