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
“他敢对平安不好,我就让他死!”
胆大包天的话从李笠口中说出来,黄姈听了下意识看向房门,不过事前已经安排人“清场”,不会隔墙有耳。
“我亏欠平安的,会用行动来弥补,若事情真的定下来,她出嫁时,一定要高高兴兴,不能觉得有委屈。”
黄姈渐渐冷静下来,不再钻牛角尖:“妾明白了。”
李平安今年就满十三岁,而十三、十四岁,是这个时代常见的女子结婚年纪,所以没什么不合适。
黄姈想到这件事可能造成的影响,不忘提醒:“这消息一传开,你就是众矢之的了,做好准备了么?”
“我赶时间,他们可以一起上。”李笠冷笑一声,“看他们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虽说如今外戚政治早已经没落了,但外戚依旧能变成皇帝的一把刀,可以代表皇权,讨伐异己。
李笠是头猛虎,一旦有了大义名分,那就是如虎添翼。
太后肯定是顾忌这点,所以当初只是提了一下所谓的“婚事”,就再没下文。
现在,太后走投无路,娘家人靠不了,不敢依靠宗室,也无得力心腹来玩权力平衡。
只能病急乱投医,拉李笠来当外戚,制衡虎视眈眈的宗室们。
“鄱阳王那边,会如何想?会阻挠么?”黄姈又问,李笠摇摇头:“他做了取舍,毕竟,辅政相王之位,他现在坐上去,可真就是箭靶。”
“但别人来录尚书事,他日子也不好过,我能进一步,他就有了施展空间。”
“那,那谁来录尚书事?”
“反正不会是我,不然,我真是成了公敌。”
。。。。。。
鄱阳城郊外,一处坟茔旁,黄?正带着儿子们洒扫,给父亲黄大车的墓除草。
父亲去世,他立刻辞官回乡,为父守丧,虽然不是在父亲坟边结庐而居,但也经常来打扫。
所以坟茔周边并无太多杂草,墓碑也干干净净。
除草完毕,黄?又带着儿子给父亲上香。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结束守丧的黄?,即将离开鄱阳,下一次再给父亲坟茔洒扫,也不知要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