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但是他们身上的新式铠甲,使得身躯根本就没受到实质性伤害。
箭矢射在铠甲上,发出“笃、笃”的声音,却就是射不入,如同挠痒痒。
今天是除夕,他们搞夜袭,认为齐军或许会有准备,所以,他们都穿着最坚固的铠甲。
事实证明,这种铠甲果然够硬,将士们信心大增:既然你们的强弓硬弩射不死我们,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们!
楚兵突破一道道着火的壕沟,如同从9泉之下爬出来的恶鬼,奋力向齐军营地接近。
箭矢射在身甲、头盔上,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悍不畏死的人们,渐渐逼近前方齐军营地。
有人甚至再次掏出酒壶,将残留的烈酒全都灌到肚子里。
他们和营栅的距离在缩短,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忽然,有大量燃烧的陶罐从营地里飞出来,落在人群之中,点燃了不少人。
但火焰并没有烧掉楚兵的勇气,却让他们的斗志愈发高涨。
临战,喝了烈酒,所以他们既不觉得冷,也不觉得害怕,不顾渐渐增加的伤亡,继续逼近齐军营栅。
距离越来越近,十五步,十步...
齐军弓弩手不断放箭,却惊讶的发现倒下的楚兵不是很多,哪怕是强弩射出去的箭矢,命中目标后,目标却依旧前进。
仿佛己方的箭矢,根本就射不透对方的铠甲。
就在这时,逼近的楚兵也开始弯弓搭箭。
他们近距离射出重箭,将齐军弓弩手射得伤亡惨重。
原本守株待兔的齐兵,没想到楚兵竟然如此疯狂,不躲不避不怕箭矢,一下子就被射蒙了,没了弓弩手的有效压制,无法阻挡楚兵靠近营栅。
甚至连冒头都不能太久,否则就会被箭矢射中面门,当场毙命。
楚兵抵达营栅外,部分人开始用大斧破坏营栅,然后从破口冲进营中。
附近的齐兵就地组织反击,想要“堵口”,但很快就被新一轮的重箭近射射倒一片。
幸存的人,被冲到眼前的楚兵砍翻,防线瞬间崩溃。
没过多久,更多的齐兵赶到,纷纷向营栅出现的缺口涌去。
他们再次点燃大量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