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溜气,差点玩火自焚。
庞煜祁见那三人并肩作战,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若是不受伤,他也可成为她的保护伞,与她一起作战。
该死的,这次出去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们。
大吉用力踩了一下庞煜祁的肩膀,以示提议,看什么?
帮不了忙,便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省得带累旁人,怎么还傻站啊?
庞煜祁看向大吉:“怎么连你也看不起我啊?我是受伤了,并非眼瘸。”
大吉:“······”
他表现得很明显吗?不是吧,也太斤斤计较了。
庞煜祁往前走着,所过之处皆留下一片暗红,晕染了一条河面,很快稀释干净,似是从未发生过。
“你主人倒是谦虚有礼的性子,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只骄傲自大的宠物来?担心做得太过,坏了她的名声。”
大吉咯咯叫了一通,这小子是哪只眼见沐妧谦虚有礼了?你是叫她给骗了,她最骄傲自大了,可惜没人见过。
不对,丰钧那小子见过,但是根本没放在心上,只会认为她可爱率真,没天理了。
庞煜祁一笑:“你别不承认了,大家都看在眼里,下次谦虚一些。”
大吉傲娇的别过头,看向一旁的岩层。
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便下了定论,他才不幼稚呢!
三人边打边撤,见众多同伴被折断翅膀,打回老家,剩下的飞银鱼又惧又恨。
盼了多年,终于能吃顿饱饭了,谁知饱饭上长刺,将它们的同伴打杀了大半,可恶至极。
到嘴边的饱饭总不能因为扎嘴便不吃了吧?那岂不是要继续饿肚子?!可也不能都送死了啊!
飞银鱼冲着沐妧飞去,柿子当然要找软的捏,人当然要挑要弱的打。
沐妧瞪去,飞银鱼组成一面灯光幕墙,迎面扑来,这是要全部冲向她一个人啊?
你妹,好歹也分散些啊!
丰钧与晁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与沐妧站在一起,一同抗击。觉得他们弱了,所以不稀罕吃了?
沐妧大叫:“快跑,这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