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有关,大吉还不得杀他啊!
空间越来越窄,暗流不断缩小,好在两人贴近从而减少了距离,不然此时已经被迫分离。
急流暗涌中,两旁不断有凸出的石块,冲破暗流,袭击到人的身上。
哪怕被丰钧紧紧抱住,沐妧也没少撞到石块上,更遑论保护他的丰钧了。
榕树,我跟你没完。
榕树可怜兮兮:阿妧,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危险。若早知道,我一定不会的。
沐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着瞧。
榕树苦恼,与阆女商讨半天也没找到解决之法,心中更加没底。
隧道漫长而又危险,以为没有底的时候,突然暗流一下消失,身体恢复了自控能力。
丰钧仍是牢牢地抱住她,却一点动静也无。
沐妧一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他功夫那么强,又有她传授的避水经精,怎么会有事儿呢?
丰钧已经昏迷,上半身都是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血一直在流。还有一些青青紫紫大大小小的淤痕,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沐妧无心观察周围的情况,摸着丰钧的脉搏,仔细探了又探,脉象虚浮缥缈,若不仔细根本察觉到不到。
怎么会这样?
一路上他虽然给她输送功力,但远没有达到枯竭的地步,甚至危及生命,怎么会这么严重?
心下恐慌,沐妧又仔细检查丰钧周身的伤口,因在湖中,丰钧只穿着一条里裤,所以身上的伤势一看便明。
后背的伤口尤其严重,应该是受到一块利石的攻击,腰部血流不止,血肉翻滚黏连,但这些外伤还不足以将他伤得如此严重。
沐妧封住伤口边缘的穴道,血流止住了些,但却无法处理伤口,必须尽快离开水中。
沐妧四下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惊呆了,是暗流将他们带到这个地方的?!
他们此时距离水面只有三四米,沐妧发现这一事实很高兴,托着丰钧便往上游去。
避水经精居然还有一个功效——于水中如在陆地一般,视线丝毫不受影响,且看得更加清晰。
游出水面,沐妧看向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