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已成桑田,但至今仍是记忆犹新。
虽然她已经远离,但从未离开过。
这个凡人怎会说出她的名字?还是他听错了?
等榕树想要再仔细聆听时,丰钧已经挣扎着要醒过来了,眼角的泪珠如溪流一般滑落到鬓发之中。
榕树仔细看了一眼,有些诧异这个凡人是梦见了何人何景,怎会如此悲伤?
他的生命力很是旺盛,受到那样的攻击,若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已命丧当场,但他活着。
现在凡人的功力都这么强盛了吗?还是只他一个?
阿妧明显非常看重他,偏又从他嘴中听到那个久违却又铭记的名字,应该不是巧合吧?
不管是不是巧合,这种令人无比担忧的萌芽都该被掐灭,他已经错过了一次,岂可在错过第二次?
榕树看着丰钧妖娆的容颜,心中挣扎不已,将这个萌芽掐掉,连根拔起,哪怕他没有证据,也要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
榕树的触角抚上丰钧的心脏,只要轻轻用力,这个萌芽立即便会死亡,那么他也会摆脱那个几乎跟随他一生的噩梦。
骷髅链子所组成的大网已经临近金莲的顶端,几乎持平,可利用的空间越来越少,化骨池中的波澜更是没停止过。
沐妧的裙服上有着一个又一个的黑色的窟窿,便是躲闪不及,被化骨池水所喷。
后背上一大片血迹,被一断裂的骨棒刺中,直到现在仍是血流不止,连包扎,运功疗伤的机会都没有。
尸王们在紫金鞭与凌霄匕的打击下,大受挫败,但伤到沐妧,流出来的新鲜血液的美味极具诱惑。
嗜血因子蠢蠢欲动,按奈不住。
尸王们发疯一般冲向沐妧,哪怕伤亡剧烈增加,也在所不惜。
没有一只僵尸能够抗拒鲜血的味道。
阆女自知出去无法帮到沐妧,便将一些泉水运送到晶空间壁前,给沐妧补给,这也是沐妧战斗如今受伤流血,消耗体力也没有倒下的原因。
尸王们一度以为沐妧是铁做的,或者并非是真正的人类,但他们用实践证明了此项猜测是错误的,将她们打得没有多少反手之力的人便是一个人类的小姑娘,真得不能再真了。
但这一真相非但不会令他们开心,甚至是越发郁闷,于一个人类小姑娘束手无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