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年轻男子传出疑惑的语气,声音浑厚有力。悠转身体,隽逸绝伦的面上剑眉挺卧,黑眸锐利透着一丝寒凉。
黑衣人恭敬回道:“回主子,确定是通敌叛国罪,昨晚庆安城巡逻官兵发现从上官府后院出来一个可疑之人,一直追到城外,可疑人被诛杀,在其身上发现一张通瞿关城防图。上官将军明日午时三刻问斩,其家眷流放疆野。”
年轻男子挥挥手,黑衣人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从未来过。
房内八仙桌旁坐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略胖,白净的手上拿着一杯茶水,慢悠悠的饮了一口后,又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唉!可惜了上官震一名良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南陵国主顾正浩疑心也太重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人,长此下去怕要失了人心呀!如此心胸比我大梁寒王差之千里呀!我的寒王殿下!”
“白先生高见!”年轻男子一撩衣袍坐到穆先生对面。
白先生起身给年轻男子斟茶,笑道:“这明显就是一个局,只是不知是陈国还是天齐的手笔了,南陵注定要失去通瞿关啦!哼哼!有顾正浩哭的喽!”穆先生幸灾乐祸的哼哼了两声。
未等年轻男子言语,又一黑衣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谦卑的回道:“主子,上官府上官老夫人、继夫人、大小姐暴毙,其他家眷关押刑部大牢。有一队人马出城去往和平郡讲武堂缉拿上官震亡妻所生的嫡子上官彦柏,另一队去城外缉拿上官震次女。”
年轻男子思绪片刻后,抬头深沉的眸子凉而静:“派人在南陵兵之前把上官公子找到,把上官府之事一句不落的转告与他,之后送到影山历练。”
“属下领命,定不负主子所望!”黑衣人领命后,转瞬即逝。
“呵呵呵!”白先生笑声都带着慢吞吞:“和平郡讲武堂徒有其表,送去影山也算上官公子的造化。一个满腹仇恨之人,用好了会是一把利剑,殿下卓识远见。”
年轻男子冷冷一笑:“上官震刚正不阿,豪气凌然,其嫡子也不会差。本王一向爱才,收入囊中有何不可。”
“是殿下知才善用,普天之下能有所此作为的非大梁寒王!”慢性子的白先生夸起人来倒是不含糊,也未见怠慢。
年轻男子墨培霆,大梁国主三子,也是大梁国寒王殿下,大梁国最年轻的王爷。十六岁挂帅战场杀敌,杀伐果断智勇双全。十八岁被大梁国主封为寒王,封地寒州。
寒王墨培霆听闻白先生的奉承,冷漠的眼神瞥了一眼,看的白先生身体颤了一下,好在白先生心里素质够强大,转瞬恢复常态。
“有磨嘴皮的功夫,把武功提一提,别遇敌时让本王分心。”墨培霆不清不淡,不冷不热的说完后,起身走到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