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在这里!”桌下的玉染话落,从桌下钻了出来。
“二小姐,你没事吧!”瑾娘颤抖着声音走近玉染,借助月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玉染:“谢天谢地!还好二小姐没事!”
“你真的是瑾娘?”玉染颤抖着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二小姐,你莫不是吓糊涂了,连瑾娘都不认得了。”瑾娘上前摸了摸玉染的头。
“瑾娘!”听闻瑾娘如此说,表演系的高材生玉染有意身体抖如筛糠,扑在瑾娘怀里掩饰心中那抹无知,她不敢告诉瑾娘,你们那个二小姐已经没了,我是又一个玉染,今日才与你第一次见面,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没人会相信,反而会以为她疯了、癫了、傻了……
“看来二小姐真被吓到了!”瑾娘抱紧玉染,轻轻拍了拍玉染的后背。
“是师父让你来找我的吧?师父还好吗?”瑾娘怀里的玉染平复下来后问道。
“二小姐,师太她……她……她,遭遇……不测了。”瑾娘吞吞吐吐的说完,眼里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水。
听瑾娘如此说,玉染感觉心如电击般疼了一下,她想可能是原主的一抹执念吧!毕竟是共同生活五年的师父。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因那份执念太深,玉染不由自主的悲从心生,泪珠滚滚而来,她也有几分伤心的成分在里面,原以为想要投靠之人突然依靠不了了,换成任何人都会悲伤吧!
玉染感觉到瑾娘的手在瑟瑟发抖,玉染安慰性的拍了拍瑾娘的手,瑾娘有了力气般说道:“师太事先得到消息,说上官震通敌叛国明日问斩,其家眷流放,官兵在上官府里没找到二小姐。师太算到官兵定会到庵里找你,便把山下那个猎户家前不久病死的小丫头伪装成你,好在蒙混过关了。师太终究放不下二小姐,想亲自来找,谁成想半路马受惊,连车带人滚落悬崖,崖下便是滚滚明河水,陪着师太的还有杜嬷嬷。暗中保护师太的侍卫回到庵中告知我时,我已派出所有人搜索师太行踪,目前还没找到,任何痕迹都没发现。”
“马怎么会受惊呢?”玉染心中疑惑不解,脱口问道。
“那匹马一向温顺,我每半个月下山采买,都赶那匹马,不会无缘无故受惊,我怀疑有人做了手脚,毕竟对师太不满的人大有人在。”瑾娘说道。
“听瑾娘的意思,师太是被人谋害的喽,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玉染心里越发悲催与忐忑,恕她才来,还搞不明白人物关系。
“我也是怀疑,她是同南陵官兵一起下的山。不说这些了,二小姐,咱们走吧!”瑾娘拉起玉染,走出了偏厅。
“是回庵里吗?”玉染好奇的问道,事关她人身安全,她不得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