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一掷千金,那个女子不动心呢!”
“强词夺理,无稽之谈。”墨培霆冷冷淡淡的话语,波澜不惊的眸子瞥了一眼玉染,望见了玉染一字肩上衣,那裸露在外的肩头,如玉肌肤莹白粉嫩,墨培霆慌乱的匆忙垂下眼帘。
玉染自然看出墨培霆眸中那一丝惊与色,心底竟暗生窃喜,生了想逗弄一番墨培霆的心思。
只见玉染抖动手中披帛,那红色的绸带如灵蛇般飞向墨培霆。玉染一有动作,敏锐的墨培霆便有所察觉,只是纹丝未动,想看看玉染究竟意欲何为。
披帛一端落在墨培霆玉冠上,玉染手中披帛一收,薄薄的披帛在墨培霆脸上轻轻滑过,如羽毛轻抚,带着玉染的体香,撩人骨髓,沁人心脾。
收好披帛后,玉染一个旋转便坐到了墨培霆的大腿上。
在玉染屁股接触到墨培霆身体的瞬间,墨培霆一颤,僵硬而又紧张的身体透出一股厌恶与寒凉之气,鼻翼微动间嗅到玉染发间一缕淡淡的桂花香,那缕香似安神般冲散了墨培霆心里的怒气,眸子低垂瞥了一眼怀里的玉染。
见墨培霆未有反应,玉染心里暗笑,桃花眼脉脉含情,伸出手指在墨培霆胸前点了点:“殿下舍得为奴家一掷千金吗?”
“哼!”墨培霆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身体由起初的僵硬变的柔和下来,深不可测的眸子冷冷清清,伸手抬起玉染的下额,入手之处细腻光滑,竟让墨培霆有种想一直捏下去的冲动,然而那种意念转瞬即逝,冷漠且傲气的语气说道:“你若是处子之身,本王倒有那个兴趣,可惜你不是!”
“呵呵呵!”坐在墨培霆腿上的玉染,笑的眯了一下桃花眼,顺势握住了墨培霆的手腕,语气娇柔,一双桃花眼潋滟一池春水,春水涟漪可迷可惑:“殿下风度翩翩、位高权重,那个女子见了都怕要陷进去吧!何况奴家一介平凡女子。奴家一时痴心竟忘了殿下的忌讳,殿下一向喜好清白女子。”
玉染娇滴滴的语气带着哀怨,说完放开墨培霆的手腕,起身一副不情不愿又不舍的从墨培霆腿上站了起来,哀怨中带着惋惜与自暴自弃:“奴家自知是残花败柳之身,恐污了殿下的眼。”
玉染退后一步,微福身体盈盈一拜:“奴家冒犯殿下之处还望殿下谅解!”
“你对本王倒是很了解,不知是如何打探到本王喜好的?”墨培霆锐利的黑眸如寒冰般射出一股冷清的光芒,语气更显凉薄。
“大梁寒王殿下的风流韵事,莫说这建华城,怕是天下间妇孺皆知吧!听闻殿下的寒王府里美女如云,且都是官宦之家的闺中小姐,寒王殿下艳福不浅哟!”玉染表面上笑意满满,甚至有种道喜恭贺之意,心里却鄙视的骂道“种马、色鬼、渣男……”
墨培霆淡笑一声,难得的自谦道:“不过一些庸脂俗粉,比不得天下第一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