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事如神,数那个草包闹的最欢,刚刚说了封地是和平郡。另外,还有两个公子请少主定夺。”
珍娘抽出一张名贴递给玉染:“少主,这个乔安治是丰城乔家少主,名下资产丰厚!”
听到珍娘的话,瑾娘立马来了兴致:“丰城乔家,可是有天下粮仓美誉的乔家?若是,少主,此人可见。”
玉染认同的点了点头:“天下粮仓的名号太诱惑人了,见,一定得见,但不是今日。我今有些乏,草包倒是好对付,乔家人怕是跟那个寒王有得一拼。”
听玉染提到寒王,珍娘恍然大悟般说道:“少主,那个寒王出了后院并没有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呢!”
“他是在等着看戏呢!既如此,也不能枉费他一片心意。”玉染笑了笑,笑的淡然又带着一抹狡黠,看的房里的四个人心里发毛,知道她们的少主又有坏主意啦!
珍娘又抽出一张名贴:“少主,还位公子是大梁内阁大学士嫡孙,他自认没有资产,只是仰慕少主才情,倒是个有趣的人。”
“哼!”玉染哼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又轻叹口气:“这种文绉绉的人,旁观者看着挺有趣的,当事人天长日久往往会被迷惑,他们看重才情,更会因此而陷入情感困境中,而情感是咱们给不起的东西,所以要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瑾娘,把我记录下来的词谱手稿拿一份给那个公子。”
“少主,一份手稿要写两三天,别说你写了,我磨墨都觉得累,就这么白白送人啦!”给玉染按摩的丫鬟茯苓抱怨道。
看到茯苓撅嘴鼓腮的模样,又看到艾草偷笑,玉染捶了茯苓一拳,白了一眼艾草:“你们这两个懒丫头,你们若觉得磨墨累,明日去厨房劈柴担水吧!”
“嘿嘿嘿!少主心疼我,不会让我去的。”艾草立马求饶,瞪了一眼惹事的茯苓。
接到瑾娘递来的玉染手稿,珍娘等命令的叫了一声:“少主?”
“让草包过来吧!乔家公子安排后日初八巳时过来。另外传过几句话……”玉染笑嘻嘻的在珍娘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听的珍娘面色一沉,房里其他三人面色也没好看多少,转念一想,她们少主主意多,若不如此就不是她们少主了。
纸醉金迷一楼大厅里,留下来的所有人都望眼欲穿的抻长了脖子,见到珍娘出现时,第一个不顾形象冲上来的人便是顾正泽:“凤楼主是不是要见我?”
“是,我们楼主有请庆王殿下,殿下请吧!”珍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兴奋过度的顾正泽哈哈哈大笑三声,冲人群仰了仰头,得瑟的被一个小伙计带走了。
见顾正泽被召见了,其他几个递名贴的人蜂拥而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