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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的酒楼生意都被许家酒楼占了吧!醉酩斋能做到如今规模,乔公子经商有道,不愧是经商世家的少主。”玉染在乔安治面前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
“许家以做酒楼生意为主,其次是粮庄,所售卖的粮食都是出自我们乔家,两家生意往来已有几十年,但只限于生意往来。”乔安治端起酒杯说道:“凤楼主,这酒是四年前所酿的槐花酒,一直埋在丰城一棵老槐树下,来乐天府才开封,带来两坛,此酒不烈,适合女子饮用,凤楼主请!”
“谢乔公子!”玉染在酒开封时,便闻到了清纯酒香中淡淡的槐花味道。
玉染抿了一小口,不住的点头赞道:“不错!绵、柔、香,还有一股甜甜的,是蜜汁的味道吧!”
“哈哈哈!”乔安治开怀大笑了两声,夸赞道:“凤楼主好灵敏的舌头,你那坛酒里另外放了槐花蜜。”
“难怪!”玉染的语气轻轻柔柔,带着一点撒娇。
那娇柔的声音听的乔安治心里酥酥麻麻的,双眼紧紧盯着屏风。
玉染似有感触般,感觉到屏风另一面乔安治炙热的目光,便不在言语,一心放在美味佳肴上。
午膳后,喝了一杯消食茶,悠悠行驶的画舫已经到了湖中央,乔安治提议到舱外领略两岸风光。
玉染也正有此意,由艾草扶着走到船头。
乔安治待玉染站稳后,指着不远处的高山说道:“看到那边连绵不断的青山了吧!那是太明湖尾端的瀛台山,此山绵延百里,大梁王室的避暑山庄依山而建,引进太明湖的水修建了荷花池,每天的七月初七大梁王后都会在山庄里举办荷花宴,邀请大梁从四品以上官员及商贾贵族家的小姐十二岁以上,公子十五岁以上去赴宴。那一日未出阁的女子有特例,可以不戴帷帽。”
“这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宴吗?”玉染笑道。
“呵呵呵!凤楼主一语成谶!南陵国也有此宴会,这两年都给在下邀请函,在下对此不敢兴趣,一次都未去过。”乔安治说的也是实在话,只因乔家子不入仕途不娶官家女,女不嫁官家郎,所以此等宴会去与不去便没了意义。
“楼主,前面那艘画舫好豪华哟!”单纯的艾草惊叹的指了指离她们画舫二十米处的一艘华美奢侈超大的画舫,从里面传出丝竹管弦乐声,以及优美动听的曲子,平和、婉转、娇柔,绵绵如丝,细细如雨。纸醉金迷的词曲属于雅俗共赏,而画舫里传出的绝对是大雅,雅的让人不敢有一丁点想入非非的心思,洗涤心灵,陶冶情操。
豪华画舫舱外同样站立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由于距离远,玉染隐隐约约只看到大致轮廓,男子一身墨绿长袍,身旁女子花团锦绣,红红绿绿与那岸边的红花绿叶有的一拼,看的玉染不由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