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子拿着帕子擦掉了美妇人眼角的泪珠:“娘莫要如此悲伤,以免扫了众客官的雅兴。”
“这首‘思君’真的是你填词?”情绪激动的穆大人倾身,双手扶在小几上,紧追不舍的问道。
低垂美颈的妇人温柔细语的回禀道:“回大人‘思君’确实是奴家填词,十六年前奴家是怡春楼的歌姬菱宝。”
主位上的穆大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然站了起来,异常激动略带一丝不可言喻的兴奋:“你可是……沈……沈菱?”
咋听沈菱两个字,美妇人猛然抬起头,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之态,看到面前两鬓斑白,有些老态的中年男人,激动万分的回道:“奴家是沈……你……你……你是穆家大郎!”
雅间里众客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一致的投向穆大人和美妇人身上。
兴奋、激动、惊喜、惊诧……五味杂陈的穆大人颤颤巍巍从主座上走到美妇人身边,看到美妇人不断流出的泪水,有些失控的伸手抓住美妇人的手:“真的是你……菱宝……我不是在做梦吧!”
“大郎,我是菱宝,没想到今生……呜呜……”泪水旺盛的美妇人沈菱又一次泪流满面,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娘,你这是怎么啦?”年轻女子拿着巾帕擦了擦沈菱涌出的眼泪,转身望向穆大人,深施一礼说道:“这位大人认识的应该是十六年前的我娘吧!”
“是!”穆大人斟酌一下后又继续说道:“本官与她是……是旧相识。”穆大人猛然醒悟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年轻女子:“菱宝是你娘,可是亲生?姑娘芳龄几何?”
“回大人,小女自然是她亲生,小女刚过及笄之年。”年轻女子不卑不亢,字正腔圆,清脆的声音如同歌声一样悦耳动听。
“十五岁?”穆大人疑惑的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年轻女子,见她体态清减,与沈菱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白纱遮面,看不出面目特征,转头求证似的看向情绪渐渐平息下来的沈菱,开口问道:“菱莹,这孩子……”
“大郎,她是咱们的女儿沈玉染,当年……”聪明的沈菱望向四周十多双好奇的目光后猛然停顿下来,福身一礼:“当年离开大郎时,奴家已有身孕,奴家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六品官职的穆大人,只当是一段风雅的佳话罢了,所以……”
白白得了一个便宜女儿的穆大人此时欣喜若狂,头脑发热又不加思索的打断了沈菱的话:“菱莹,当初……”
“大郎!”沈菱猛地叫一声,打断了穆大人想要说出的话:“今日既已相认,来日方长,如此场合不易叙旧。”
“好好好!来日方长!”官场行走半辈子的穆大人反应过来后心里有喜有怕,怕得是自己一时得意忘形差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