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怕要等不及,臣女外祖父乃是民间郎中,臣女曾跟着学些皮毛,在御医来之前做些急救,以免耽误病情,请殿下……”
“胡闹,此乃关乎孙大人性命,怎可乱来。”站在墨培霆一旁的穆显正打断了玉染的话,看向墨培霆说道:“殿下,小女无知,望请殿下莫怪!”
墨培霆黑眸微抬,不确定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你有把握可以医治孙大人?”
“殿下,臣女不敢说把孙大人医治的完全恢复如初,但可以保证在御医到来前孙大人无性命之忧!”玉染不卑不亢的语气,以及眸子里的清澈明朗,那如晴空般的无尘让墨培霆心里一动,不由想起了纸醉金迷的凤妖娆。
那无尘的眼眸如湛蓝的海水,带着自信满满,墨培霆思虑片刻后,决然的说道:“好,在御医未到之前,先让穆小姐为孙大人医治,若出现任何不良后果由本王一并承担。”
墨培霆的话震惊了雅间里所有人,皆都睁大了眼睛,或张大嘴巴,有的用眼神交流,却没人敢提出异议,做出决定的可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寒王殿下,谁敢反驳,谁又能反驳呢!众人装聋作哑的看向穆显正,一副你养了一个好女儿的嫉妒羡慕恨的眼神。
“臣女谢殿下信任,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玉染福身一拜后走到了孙大人面前,自知男女授受不亲,便用丝帕裹住右手,抚上孙大人的额头,又摸了一下手的温度,在其脉搏上停顿了片刻。
“麻烦你把孙大人的眼皮翻一下。”玉染吩咐孙大人的家仆。
家仆听话的伸手扒开了孙大人眼睛。
玉染看了一眼:“瞳孔涣散,身体发热,手冰凉,身上无汗。此乃肝气上逆,心脏受迫,至使人事不知,又有迷闷昏厥而引发的热厥之症。用药怕是难以喂服,只得行针。”
“行针?”穆显正惊叫出声,后知后觉的知道失态,求助般望向墨培霆:“殿下,小女胡闹而已,殿下莫听她胡言乱语。”
听过玉染的诊断,墨培霆心里有了几分信任,淡定从容的说了句:“试试无妨!”。
墨培霆都如此说了,穆显正也不敢再反对。
“先把孙大人抬到窗边软榻上。”玉染吩咐道。
孙大人的家仆和其他大人家的家仆小厮,五六个人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肥胖的孙大人抬到了雅间里的软榻上。
玉染又让家仆解开了孙大人的外袍,裸露出胸口,脱下布靴。
“娘,银针给我!”玉染转身对沈菱说道。
沈菱走到玉染身边,解下腰间一个酷似银袋的绸缎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