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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叫许安的年轻小厮回应一声后走了出去。
“二公子,大姑老爷如今已经官拜正四品正奉大夫,今日是他宴请同僚,五日前便定下三楼最大那间雅间。”房间里另一个年轻小厮恭敬的说道。
“我这位姑丈委实有点才学,但没有我们许家金银铺路,也不会如此顺利。”许家二公子乃许家嫡子嫡孙许景琰,在许家备受许老太爷器重,主管建华城和乐天府五家许家酒楼生意。
玉染挽着沈菱离开了许家酒楼,并不知道已被许家酒楼的少东家关注了。
离开许家酒楼视线所及范围后,沈菱低声问道:“少主,咱们这招欲擒故纵会不会让穆显正失了信心或是反感,到时……”。
玉染压低音量打断了沈菱的话:“此事回客栈再说,后面有人跟踪我们。”
“什么人?”听闻身后有人,沈菱明显有些紧张,两只手牢牢抓住了玉染的胳膊。
玉染安抚性的拍了拍沈菱的手:“别紧张!应该是穆显正或是寒王的人,对咱们没有伤害,反而会暗中保护我们,只是咱们言谈举止要注意些,别露出马脚。”
得到安抚的沈菱点了下头,信心满满的说道:“少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玉染再一次为选择沈菱这个队友感到欣慰。
两个人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回到了祥云客栈,打扮成老板娘模样的瑾娘以送热水为名走进了客房。
“少主,尾巴都走了!我已派人反跟过去啦!”瑾娘进房后回禀道。
饮茶的玉染爽朗一笑:“尾巴倒是无所畏惧,或是好意或是好奇,不过是冲着我来罢了。”
玉染饮尽一杯茶后,得意洋洋的对瑾娘说道:“今日出马收货颇丰,那个孙大人病的倒真是时候,还有寒王殿下果然没让我失望,来的正合时宜。”
“穆府怕是要热闹喽!”瑾娘忌讳的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沈菱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瑾娘,你多心了。”聪慧的沈菱看出了瑾娘的担忧,苦笑道:“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几句甜言蜜语便死心塌地跟随的菱宝了,对穆显正的情意也已在十五年前落入悬崖那刻起便已死心了,那件事虽非他直接所为,却因他的无能软弱滋长了穆府大夫人的嚣张,让我和星儿险些丧命,更害的星儿体弱多病。若不是遇到少主,星儿怕是早就……”
“既然借用了星儿的身份,便会替星儿讨回公道,十多年的苦痛会一点点向穆家讨要回来,这是我对你们娘俩的保证。”宜春城四年,玉染除了琴棋书画、舞蹈、轻功外,还学会了一个领导者所要具备的谋略,制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