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才会有傲气,此女不凡呀!”
“普天之下能有几个女子会有如此气魄!”
“不知可婚配了?”
听闻众人的议论,瑾娘暗暗笑了笑,心道:“我们少主自然不是一般女子,也断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肖想的。”
瑾娘望了一眼呆愣的钱管家和长根,不削一顾的冷嗤道:“人家娘俩傲气着呢!两位接不到人是走还是不走呢?若不走,想住在这里吗?那么是想住通铺还是上房?”
“我们马上就走!”反应过来的钱管家推了一下还在发呆发愣,被震撼到的长根,两个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祥云客栈。
“少主,人已经走了。”笑嘻嘻的瑾娘赶到楼上汇报时,看到玉染和沈菱正在收拾包裹,不解的问道:“少主,你们这是?”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喽!这个时辰穆显正也快要下朝了,估计我们出城门走不出三里路就能被穆显正追上了。”玉染打好包裹,背在肩上,又帮沈菱背好了包裹。
“少主,进了穆府也没人照顾你,我和两个丫头都露过脸,早知少主如此安排,我就不在纸醉金迷露面了。”瑾娘担心的说道。
玉染安慰性的拍了拍瑾娘的肩,自从四年前从上官府出来,几年来玉染与瑾娘从未分开过。与其说两人是主仆关系,实则更像是母女是姐妹是战友,两人相依相伴走到如今,自然要比旁人亲厚些。
看到瑾娘眼里的担心与不舍,玉染柔声的调侃道:“你家少主是无能软弱之人吗?你应该替穆府人担忧才对!”
“呵呵呵……”瑾娘和沈菱被玉染的话逗的呵呵笑。
沈菱上前拍了拍瑾娘的胳膊:“瑾娘,你放心吧!还有我呢。当初是失了防备心才会被人暗算,生死攸关之际还从杀手口中问出了买凶之人竟是穆府大夫人许金荣,可见我也不是无能之人。”
“我和沈菱强强联手,瑾娘放心就是,另外寒王耳目众多,这里你也不能久留,你和艾草茯苓在乐天府纸醉金迷守着就好,另外把芙蓉和蔷薇从宜春城调过来,日后寻找机会入进穆府。”玉染吩咐道。
听到玉染的安排,瑾娘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原来少主早就打算好了,害我白担心一场。艾草和茯苓除了忠心,计谋和武功都不及芙蓉和蔷薇,有那两个丫头在,我倒是放心了。”
玉染扫了一眼客栈,思虑片刻后说道:“这家客栈已不能再做联络点了,以后有事到城中保济堂药铺,另外把今日客栈里发生的事传扬出去。”
沈菱干笑了笑:“嘿嘿嘿,许金荣的日子过得太安生了,是该给她找点乱子,给生活添点彩日子过得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