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相克一说,意欲何为?还有一点,我刚刚是在征询祖母意见,母亲能替祖母决定二姨娘的生死吗?”
穆老夫人听闻生死两字时,心里一抖,白了许金荣一眼。最初也信了许金荣的话,以为是相克一说,可经过玉染提点,活到如此年纪早已成了人精,也猜出了事情的端倪,所以玉染提出打赌,她便默不作声的做了认可。
“昨晚家宴时还好好的人,不过一晚的功夫,为何到了如此地步?松院的人呢?都叫过来,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打足气的穆老夫人气魄十足的说道。
“劳烦祖母问个水落石出,还我娘一个公道!”玉染摆出一副很无辜,受了莫大委屈,她们娘俩才是最大受害者的表情,并且把审判权交给了穆老夫人,如此一来待事情真相公开后,她才可置身事外。
穆老夫人起身,气势恢宏,语气英朗的说道:“里间小,都到正厅吧!”
“老……老夫人……”床上的二姨娘支支吾吾的哑着声音。
看到二姨娘狼狈不堪的模样,以及那沙哑的声音,穆显正嫌弃的蹙紧了眉头。
“老爷莫要担心,二姐姐会好的。”穆显正身边沈菱极合时宜的劝慰道,那喜兴的打扮,那柔声细语的声音,那善解人意的心思……沈菱的一切都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望着这样的五姨娘,穆显正对二姨娘的厌恶又重了二分。
“哎哟!”快要走进正厅时,英莲的贴身丫鬟下意识一声叫,脸与地面马上就要来个亲密接触。
丫鬟身侧的六小姐穆子滟急忙扶住了丫鬟。
“哎呀!”丫鬟又是一声叫,这一声叫与第一声有所不同,第一声只能被称为惊呼,而这一声则是惨绝人寰的哀嚎。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松院的人都如此不懂规矩吗?”刚要落座的穆显正怒责道。
“哎呀!怎么有血?”六小姐伸出沾染上血迹的左手惊呼道。
四姨娘忙抬起穆子滟的左腕:“子滟可是伤着了?”
“六丫头怎么了?”穆老夫人紧张的问了句。
穆子滟动了动左手:“祖母,小六没受伤,这血……是……”穆子滟垂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惊叫道:“祖母,血是松院丫头身上的,你们看她肩头。”
众人齐刷刷把关注穆子滟的目光投向了刚刚尖叫的丫鬟身上。
丫鬟右肩头浅色衣衫上一片血迹,鲜红的血迹耀眼夺目。
拿帕子给穆子滟擦手的四姨娘,有意的说道:“这不是大奶奶的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