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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提着几包药材的玉染走到药铺门口时,夏荷大包小包匆匆赶了回来。
玉染回到穆府报春院时,透过珠帘看到沈菱正和穆显正坐在床边,正在谈论刚刚买办送来的一床锦缎绣花被。
可以看出来,沈菱脸色洋溢出的盈盈笑意完全是出自内心深处的自然流露。即便心中再大的仇恨,有一份无论是真是假的情感滋润,心情都会如此舒畅吧!因为心里有了光明与期盼,所以才会笑出灿烂的模样,一个女人所求不过如此,简简单单才是真。
“染染回来了!”沈菱脸色微红,自知有些失态了,怕是被玲珑剔透的少主看出心中所想,令沈菱有些躲闪。
穆显正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模样,动了动手腕,又抬起胳膊,兴奋道:“这两日用药后,身子感觉轻松不少,不是说还有膏药吗?可准备齐全了?”
“父亲,正要与你说此事呢,保济堂也算是建华城最好最大的药铺了,可要做的膏药里有一种药材需要野生的才行,那样做出的膏药效果才好。药铺里的药材不是野生的,保济堂的掌柜说已经走遍了建华城也寻不到野生药材。如此一来,膏药便做不出想要的效果了,嗨!”玉染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表情极度郁闷惋惜。
“我记得义父的药房里有一间密室,里面有不少珍稀野生药材,那里会不会有?”得到玉染暗示的沈菱有意说道。
“哎呦,经娘提醒我才想起来,外祖父药房里确实有,只是……”玉染停顿下来,为难的望向穆显正。
“我打发人取来就是!”听闻有药材,穆显正豪不掩饰那股兴奋神情。
玉染摇了摇头:“放药之地极为隐秘,另外,那里放置了几十种药材,去的人也不认识呀!”
“不如我们娘俩回去一趟吧!老爷,不过百里路,坐马车来去两三日便回来了。”沈菱望向穆显正:“此事耽误不得,老爷治病要紧!我们娘俩明日便动身吧!”
“菱宝!”沈菱之言,穆显正不感激是假的,何况这两日沈菱的贴心照顾,以及那缠绵悱恻的鱼水之欢,穆显正完全沉浸在沈菱的温柔乡里。
玉染心里暗暗赞叹沈菱的灵敏反应,赞赏性的拍了拍沈菱的手:“娘不能走,你要留下给父亲煎药,药浴也离不开你,不如……我回去吧!”玉染依然绝然的望向穆显正:“父亲,我骑马回去,来去两日便回。”
“你一个女儿家,派两个护院跟着吧!”为了自己的恶疾穆显正难得的有了点父亲的样子。
玉染没想到穆显正能说出关心的话,可她有自己的打算:“我有时会跟外祖父采药、出诊,来去几百里的路都走过。至于护院吗!出门在外,毕竟男女有别,另外人心难测,我一个人来去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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