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夫人气不过,阻止老爷抬沈菱进府做姨娘,老爷便把沈菱养在了外室。”
“母亲不过失了一点钱财,可五姨娘呢?她何其无辜被歹人谋害,落入断崖岭,此事可是母亲所为?”穆子琛言辞凿凿问道。
被自己儿子逼问,许金荣惊慌失措的直摆手:“不……不是……我……我……”
看到慌张、摇摆、吞吐的许金荣,穆子琛什么都明白了,失望又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一声:“善恶到头终有报,母亲好自为之吧!”
穆子琛甩甩衣袖走了出来。
窗下的玉染动作敏捷的躲闪到阴暗处,心下黯然“谢天谢地!幸好许金荣的这个嫡子没遗传她的基因,不然穆显正辛苦打下的家业便要毁于一旦了。而且这个三公子很有正义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琛儿他,嗨!白白辛苦养这么大,竟是个白眼狼,还是琪儿贴心!”发完牢骚的许金荣看向林嬷嬷又急切的问道:“可给大哥捎话了?让他想办法解救我!”
林嬷嬷扶许金荣走进内室,小声说道:“去信了,大老爷说,让您自求多福,别去打扰老太爷和老太太,两位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二公子说,先忍几天,待到府上七月初二庶子成婚,您是当家主母必须得到场,到时他也会来,再为您求情。”
气急败坏的许金荣不耐烦的责怪道:“忍,离七月初二还有十来天呢,如何忍的,禁足瑞福居倒也没什么,可是……掌家之权落入老夫人手上,日后她若不放呢?”
“老爷只说给老夫人一个月的掌家权,一个月后穆府还是您说了算。而且,今日婢子交上去的账本和钥匙都是穆家名下产业和老爷俸禄,您的陪嫁产业婢子一处都没交。交上去公中的,离下私产,老爷也说不出二话。”狡猾如林嬷嬷,想事做事滴水不漏。
许金荣破涕为笑:“还是你想的周全!”
听到此处没有其他有用信息后,玉染按照原路返回到报春院。
里间没有掌灯,玉染拿起花厅里的灯,迈步走进里间,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警惕的扫了一眼房间,发现后窗半开,冷漠一笑:“轻车熟路来去自如,既然来了,就请尊驾现身吧!”
“哼哼!”伴随一声轻哼,一缕轻风拂过,墨培霆稳稳站在了玉染面前。
玉染伸手:“殿下是亲自送还手串来的吗?”
望着那白皙的芊芊玉手,墨培霆嘿嘿干笑:“到了本王手里,便是本王的了。”
墨培霆见玉染娇俏的小脸不温不火,便问道:“一个乡野女子警觉性如此高,好似经过专业训练,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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