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人呀?难道……高看他了,还是……”玉染犹豫片刻后,对瑾娘说道:“既来了,请到正厅吧!”
待玉染一袭红衣款款走到正厅时,饮茶的乔安治急忙站了起来:“凤楼主,别来无恙!”
玉染那一抹红色,在灯下耀眼而炫目,带有一种神秘莫测的高深与一种妩媚动人的妖娆,神秘如仙,妖娆如魅。也许这便是她名字的由来吧!乔安治心里暗想道。
“让乔公子久等了,乔公子请坐!”凤妖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在下唐突前来,没有事先递帖子!好在凤楼主不嫌弃,愿见在下,在下受宠若惊!”乔安治言语上滴水不漏,可脸上却略带窘态与一丝忧愁!
“乔公子过于自谦啦!小女子承蒙乔公子抬爱,乔公子远道而来,怎能拒之门外!”玉染言语谦和,面对乔安治她同样有压力,与聪明人打交道有利有弊。
“今日一早赶来乐天府,带点东西给凤楼主,不想凤楼主……是在下冒失啦!”一脸窘态的乔安治低垂下头,失落、绝望、挫败感的姿态显露无疑。
这样的乔安治让玉染产生一种既可怜又可恨的情绪。
“乔公子多虑啦!朋友间礼尚往来才显亲近!”玉染话中意有所指,乔安治是敏感之人,所以玉染措辞上格外小心。
对乔安治此行目的也略微猜出了一二,看来这位天下粮仓的少主也是个情痴种,受不了情感上的伤害,可惜他本一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所以玉染不留一点希望的快刀斩乱麻。
乔安治抬头,窘迫的脸上换成了尴尬:“原来凤楼主如此想,是在下想多了!”
乔安治起身,抱拳说道:“凤楼主若不嫌弃在下,在下愿与凤楼主引为知己。”
“好!”玉染同样站起来,同时端起茶杯:“小女子以茶代酒敬公子,谢公子深明大义!”
“能得凤楼主另眼相看,在下倍感荣幸!”乔安治说完,饮尽一杯茶。
玉染用衣袖遮挡,轻抿了一小口。
“天色已晚,在下告辞!”明事理的乔安治再一次抱拳。
“既已是知己,便改了称呼吧!我叫你乔大哥可好!”玉染提议道。
乔安治嘴边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不胜荣幸,我便叫你妖娆吧!”
“好!”玉染轻轻回应。
刚刚乔安治那一抹苦笑,被玉染扑捉到了。乔安治也是个随遇而安之人,在玉染面前没有刻意隐藏情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