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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还有三日芙蓉和蔷薇就能赶到乐天府了。”珍娘眼里含泪的回禀。
“到了后,让她们去建华城保济堂药铺,六月二十九正好去寒王府能够带上。另外,记得以后让三娘用桂花头油。”玉染带上斗笠后,走出了闺房。
“都待在房间里,谁都不许出来。”玉染头也没回的走向后院。
玉染牵着马从纸醉金迷的后门走了出去。
玉染骑马行在回建华城的官道上时,打开酒葫芦往衣服和马背上倒了一些,酒气立马蔓延开来,玉染屏住呼吸渐渐适应后才能正常呼吸。
离开乐天府不远,玉染便看到了一辆豪华马车,赶车的车夫虽戴着斗笠,还是被玉染一眼认了出来,正是无界,马车旁边有四个骑马跟随的侍卫,其中一个正是今早给玉染主仆引路的无心。
“算到你肯定急着回建华城,不然今晚还能跟我的两个小丫头磨磨嘴皮子。呵呵呵,这酒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警犬殿下还能闻到桂花香吗?哈哈哈!”越想玉染心里越想笑,已经笑开了花。
听到从后面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无界有意把马车向路边靠了靠,四个骑马的侍卫也让了让。
玉染快要靠近马车时,减慢了速度,冲无界用男中音说了句:“谢承让!”话落打马加鞭,飞驰而过。
“好大的酒气!”马车里嗅觉灵敏的墨培霆斜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玉染的那串佛珠。
“殿下,是个骑马的赶路人!”无界回道,小声自言自语嘀咕道:“肯定是个酒鬼,还背个酒葫芦,边走边喝吗?”
“殿下!”马车里一个面容清秀二八年华的佳人跪坐在马车一角,望眼欲穿的盯着墨培霆。
“殿下累了吧!臣女跟一位女医学过穴位按摩,殿下要不要试一试?”清秀佳人柔柔弱弱的问道。
“学过医?”眯着眼的墨培霆来了兴趣的猛然睁开眼,瞄了一眼佳人:“可会把脉、针灸?”
佳人见墨培霆终于开口了,笑的眉眼弯弯:“回殿下,臣女只学了穴位按摩,不曾学把脉与针灸,若殿下喜欢,臣女可以学。”
墨培霆眉头一皱,失了刚刚突来的兴致,清冷的目光带着不肖与鄙视,微怒道:“穴位按摩,哼!伺候人的把戏,这就是乐天府尹的家教?你真是乐天府尹的女儿吗?”
“臣女……臣女……”清秀佳人那里知道寒王殿下竟如此难伺候,泪眼婆娑委屈又无辜的跪正身体道:“臣女是庶女,求殿下怜惜臣女,臣女不求在王府有名分,只求殿下给臣女一个容身之地即可,哪怕去王府为婢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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