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是,倒是大姑母那里,还望多多担待。”许景琰先一步开口,称呼上改成了七小姐。
玉染对许景琰的聪明与识趣颇为满意:“许公子,我的人生信条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许公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在玉染面前,许景琰也不拿捏,开门见山的说道:“七小姐光明磊落,令在下汗颜。大姑母失了林嬷嬷定会有所收敛,还望七小姐莫要与之计较。”
“最好不过!我也想过太平日子。”玉染一笑而过,桃花眼望向莲叶与荷花相应的荷花池。
许景琰余光低垂投向玉染侧颜,那潋滟的桃花眼清澈明朗,微翘的唇角勾起点点笑意。
这样明媚如阳光,光鲜亮丽的玉染无外乎是迷人的,但许景琰更明白玉染就是带刺的花朵,只可远观不可近触。这让他心如止水又似猫抓般难耐。
从长廊中传出阵阵管弦乐声,曲调或华美高雅、或婉转柔和、或细长绵绵,百转千回回味无穷。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此情此景玉染不由脱口而出这句诗句,她记得这是大学期间排练小品中的一段话。
“没想到七小姐还有如此才情,顺口成章,令人佩服!”许景琰夸赞道,玉染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在许家酒楼救孙大人时便展露出来了。没想到对诗词也如此通晓,许景琰望向玉染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能力未曾显露?又会给人带来多少惊喜呢?”
“不过顺口一说罢了!许公子莫要见笑才是。”玉染心里却是暗笑“呵呵呵!我若背出一堆诗词歌赋,估计明日来穆府拜师学艺的人会有很多吧!可以办学堂啦!”
许景琰轻笑,移开视线,放眼望向荷花池:“七小姐喜欢荷花吗?”
玉染目光同样投向荷花池:“所有花中,最喜便是荷花,荷花素有花中君子之美称,可观赏可入药可食用,一举多得。”
“七小姐看中的不单是它美丽的外表,更在意它的内在和实用价值,七小姐倒是个有内涵之人眼光与心思独特!”对于玉染,许景琰总有种想要接近又怕被拒绝的感觉,即使言语上也格外小心。生怕那一句或是那一字用的不妥,而引起玉染的不满与嗤笑。
玉染与许景琰你一言我一语,聊的也算融洽。
而荷花池对面石桥之上,墨培霆此时正站在上面,身旁是个妆容精致,艳若桃李的俏丽佳人,桃红上衫下配湛蓝百褶裙,头上宝石珠翠煞是惹眼,佳人浅笑嫣然,明眸款款望向身边的墨培霆,红润薄唇微张。
而墨培霆,锐利黑眸却投向荷花池对岸的玉染身上,并没有在意身边佳人的浓情蜜意。
池边玉染在看美轮美奂